開房門,或者有人按門鈴打開對講機的屏幕,否則就是睜眼瞎。
可,開門,我們敢嗎?
門外傳來的敲擊聲越來越劇烈了,似乎有人用身體使勁的撞擊。
不過還好門夠結實,除了不斷的震顫以外,暫時還沒有會被撞破的可能。
人類的心就是如此奇怪,明知道如果真是超自然力量使然,一扇普通的防盜門根本就阻礙不了它的,否則幾天前的晚上,它又怎麼能潛入袁夢晨的浴室襲擊到她呢?
可就是隔着這扇防盜門,欲會讓人産生大量的安全感,仿佛全部的信命就寄托在了門上。
“打電話叫警衛!”我低喝一聲。
撞門的聲音不絕于耳,處于驚吓狀态的袁夢晨被我的叫聲驚醒,立刻手忙腳亂的拿起社區電話要保安過來一趟。
就在她打完電話時,整個房間的燈猛地熄滅了,袁夢晨吓得撲進了我的懷裡,我強自鎮定着,眼珠在眼眶裡不斷的移動,在黑暗中拼命的尋找着将有可能對我倆産生不利的因素。
客廳陷入了黑暗中,還好房子處于市中心,外界閃爍的霓虹燈光帶着強烈的穿透性射入了房間裡,帶來了一些光亮,也勉強讓我能夠視物。
沒有燈光的房間其實很可怕,所以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層神秘感,就如同怪獸的巢穴,你無法得知緻命的尖利牙齒和能将自己撕碎的爪子,将會從哪裡襲來。
我抱着袁夢晨,一步一步緩慢的移動到牆壁的位置,背部緊緊靠在牆上,眼睛不停的掃視着周圍。
原本天藍色的沙發在黑暗中呈現一種怪異的顔色,像血似的,讓周圍的氣氛更加的陰森起來,對面的電視前也呈現出血色,令人不寒而栗,總之房間裡的一切在我現在的眼中,似乎都帶着惡意,像要索命。
“嘻嘻。
”突然,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回蕩在房間中,從房門位置直穿過客廳,到了最右邊,我倆被吓了一跳,本來就已經很緊張的神經險些像琴弦一般斷掉。
“進來了,它進來了!”
袁夢晨驚恐的的将頭深埋進我懷裡,什麼都不敢看,“它在哪?”
“不知道。
”我下意識的把手伸進外套的隐秘兜中,緊緊的握住了随身攜帶的手槍。
手心接觸到冷冰冰的槍把手,心髒稍微好了點。
雖然不知道現代的槍械能不能對它造成危害,可槍還是能帶給我一絲勇氣。
我默不作聲的站在原地,靜悄悄的。
房間中的嬉笑聲越發的密集了,頻率也更高,從普通女孩子含蓄的笑,變得高昂走音,最後尖銳到整個房間的玻璃都在顫抖,我倆的耳膜也不好受,隻感覺聲音在高一點,耳膜就會被震破掉。
還好聲音沒有繼續高昂下去,卻是猛然間戛然而止。
四周頓時又陷入了安靜中,一片死寂!
它的突然停息令我内心非常的不安,暴風雨來臨前,通常都是平靜的。
果然,沒等多久,一股涼風吹拂進了我的耳孔,就仿佛有人在輕輕的向自己吹氣。
我被那冰冷冷的氣息弄到手腳發冷,轉頭看過去時,卻什麼也沒看到。
周圍依然是黑暗的,窗外的霓虹燈照射進來的光芒,實在不足以照亮房間裡的所有角落,每一個都是完全黑暗的,眼睛看不清的地方,在我眼中,都像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黑洞。
“夜不語,嘻嘻!”有個女孩的聲音從某個黑暗裡傳了出來,很熟悉,是張馨茜。
我全身猛地顫抖了一下,眯着眼睛,沉聲問:“你是誰?”
“我是張馨茜啊。
”女孩的聲音又從另一團黑暗中冒了出來,“我們約好了今晚去五班教室的,你不來,我隻好來接你了。
”
“你先去一步,我這邊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
我毫不猶豫的找借口,“處理完了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