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去找你的。
”
“我們約定好了,我們勾過指頭了。
”
女孩的聲音尖銳起來。
“拉勾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變的人就得死掉。
”
她嘴裡吐出“死”這個字後,整個房子都刮起了一陣冷飕飕的陰風,我倆似乎全身都在結冰,冷到無法動彈。
“我又沒說不過去,既然沒說不去,就不算毀約。
”我開始胡攪蠻纏起來,“就連合同法上也有延遲兌現的規定,你這混蛋也太蠻橫無理了把,比國家法律還強權。
”
黑暗中的聲音居然被我的胡攪蠻纏給騷擾到了,它愣了好半天也沒有開口。
袁夢晨在我懷裡瑟瑟發抖,就在這時,整個房間的燈又毫無預兆的全部亮了起來。
我倆看着頭頂上亮晶晶的吊燈正不知所措,對講機鈴聲便急促的向外傳播起噪音。
袁夢晨和我對視一眼,“它走了?”
“不知道。
”
我實在沒辦法确定。
袁夢晨苦笑:“是啊,誰能确定呢?我都快要被弄瘋掉了。
”
“别說是你,就算是我都快要瘋了。
”
我的嘴角也滿是苦澀:“先去按門鈴吧。
”
她點點頭,和我一起走到大門邊的對講機前。
燈光照耀在房間裡,讓我倆内心深處的恐懼感一點一點的消散。
果然,人類是向光性的生物,一旦離開可視光太久,就會怕得瘋掉。
按下對講機的通話鈕,一個穿着警衛制服的年輕人便出現在了熒幕前,他禮貌的問道:“請問,是您打電話要求我們過來的嗎?”
“是我。
”
袁夢晨覺得見到活人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心緒也平靜了許多,“剛才有人拼命的撞我家的門,我要求你們上來查查看,撞門的究竟是誰?”
警衛有些疑惑,“最近幾個小時來往的都是社區裡的住戶,并沒有陌生人上來過。
來的時候我看過監控,您所在的三棟樓除了您下午回來後,就沒有人進出了。
”
袁夢晨抓住我的手緊了緊,心想,剛才的一切恐怕又是那冤鬼弄出來的幻覺,于是輕輕的搖頭,“這樣啊,那算了,或許是我搞錯了。
”
說完便準備挂斷電話。
“請等一等。
”
警衛沒有離開的打算,“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上來看看,保障所有住戶的平安是我們公司的原則。
”
“請等一等。
”
警衛沒有離開的打算,“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上來看看,保障所有住戶的平安是我們公司的原則。
”
“也好,你先上來把。
”
她同意道。
警衛幾分鐘後便搭乘電梯上到了三十二樓,按門鈴後耐心等待着。
袁夢晨和我警惕的再次打開門鈴上的熒幕确定,隻見門外果然是那個年輕人,我才點了點頭。
可将門打開的一瞬間,我倆同時冒起了一股寒意。
門外哪裡還有警衛的人影,分明站着一個女孩子。
那女孩子的容貌我極為熟悉,赫然便是張馨茜。
她臉部呈現潰爛的模樣,血肉不斷的掉落早地上,她的頭蓋骨不知了蹤迹,隻剩下白生生的腦漿裸露在空氣裡。
她的五官早已經變形了,可嘴裡卻露出陰森森的笑意。
她翻白的雙眼一眨不眨的死盯着我,嘴裡吐出了幾個僵硬的字,“殺了她,就不用跟我走了。
”
袁夢晨尖叫了一聲,吓得癱軟在地上。
我下意識的準備關門,可手剛一動,門前的張馨茜早已經不見了蹤影,隻有它那短短的一句話還不斷的回蕩在我耳畔。
殺了她,就不用跟她走了。
他要我殺的是誰?
根本不用猜測就知道,肯定就是袁夢晨。
唉。
這件詭異到極點的事情,看來是越來越難以收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