縛靈,更不可能是什麼冤魂。
”我瞪了她一眼,“冤魂什麼的,隻是恐怖小說和爆米花電影裡的東西,現實世界根本就不存在。
”
“可是,五班……”
袁夢晨還想說些什麼,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随即傳出有新mail的簡訊聲音。
“幫我看看是什麼内容,恐怕是我朋友發過來的新線索。
”
開車抽不開身的我吩咐袁夢晨,自己并沒有告訴他關于老男人的身份,以及自己的兼職職業,隻是說拜托了一個比較精明能幹的朋友在幫着調查,就算有所懷疑,她也十分善解人意的沒有多問。
“郵件裡貌似是一份新聞稿,很多年前的老新聞了。
标題是《102國道修路挖出珍貴石碑,見證下窪村枉死橋曆史》。
要我念消息内容嗎?”
袁夢晨看了看我。
“念來聽聽。
”
我一聽标題,頓時就來了興趣,直覺這有可能是很重要的線索。
她咳嗽了一聲,清清嗓子,字正腔圓的念了起來:“102國道修路挖出珍貴石碑,見證下窪村枉死橋曆史。
“當記者來到下窪村新落成的文化館時,見到了從東到西排列着的九桶石碑。
這些石碑,剛從102國道的延伸路段挖掘出,深深印記着枉死橋及其廟宇的淵源,記載着當年作為南北通衢大道枉死橋的曆史。
”
“下窪村位于102國道東西兩側,現有村名一百多戶。
102國道是沿着從前的清代官道修建而成,而南北通行的人必須從下窪村前的一座名為‘枉死橋’的小橋上經過。
”
“由于‘官道’日漸興盛,‘枉死橋’也幾經修繕和擴建,每次修橋後都要立碑記念,刻上修橋過程和捐資人的姓名。
“随着歲月更替,這些石碑或散佚河中,或埋于森林,有的還成了飯店的地基石。
“‘枉死橋’也早已不知去向。
“經過黑龍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考古人員發掘,陸續出土了三十多桶各類石碑。
“其中的九桶石碑,雖然上面的字迹大多已經模糊,但在落款處仍然可以辨認出立碑的年代,記載着曆次重修枉死橋、大窪村廟宇的經過。
九桶石碑中,年代最早的立于雍正四年即一七二六,最晚的是一九二七年。
這些石碑雕刻技藝十分精湛,分别雕有妖魔、惡魔等圖形,材質大多為當地常見的石青。
”
“據省博物院研究院說,這些石碑都是圍繞修建‘枉死橋’及其附近的廟宇豎立的。
“盡管史料上對‘枉死橋’記載甚少,但從其西北面的永冥橋、南鬼橋推斷,‘枉死橋’應該與這兩座橋梁同一時期建造。
據載永冥橋、南鬼橋建于清代崇德六年即一六四一年,距今已有三百六十三年,根據‘永’字冠頭推斷,‘枉死橋’也應該建于崇德六年左右。
”
“博物館研究員介紹說,由于‘枉死橋’南北通衢的重要地位,當地人們曾經多次捐資修繕‘枉死橋’及其廟宇,下窪村現存記載修橋、修廟的衆多石碑,應該得到妥善保護。
“市文物局聽取了文物考古專家及各方面的意見和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