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在102國道改擴建後,正式将原來叫了很久的下窪橋,複名為‘枉死橋’。
緊鄰‘枉死橋’的村文化館落成後,村裡将其定名為‘枉死園’,并立碑紀念。
接着,村裡将挖掘出來的保存比較完好的九桶石碑,立于文化館的玻璃長廊内收藏,加以保護。
”
“枉死橋?南鬼橋?永冥橋?這些名字怎麼聽起來那麼吓人?”
袁夢晨念完後,不解的問。
“每座橋的命名,都有當時的時代背景,或許是因為那時候的水急,河上通過的村民常常因此而枉死河中吧,也有可能有人因為某種原因而跳河死去。
總之那個名字帶來的想象空間實在太多了,要去當地問了才能搞清楚。
”
我猜測着。
“那,你認為那個枉死橋會不會和五班的空缺處有聯系?”
她又問。
“你現在突然問我這個問題,我怎麼可能會清楚?明天再仔細調查吧。
”
我苦笑。
袁夢晨無聊的将那個新聞稿反反複複的看了好幾遍,皺眉道:“這篇文字上面有提及,枉死橋南北通衢,那個衢難道是衢州?不對啊,衢州市我去過,它明明位于浙江省西部,錢塘江上遊的,離這個地方足足有好幾千公裡咧,清朝的官道居然這麼厲害,路網都能從苦寒之地的哈爾濱連接到浙江了。
”
聽到這番傻話,我頓時啞然失笑起來,“笨蛋,你高中時國文肯定沒有及過格。
南北通衢是個成語,‘衢’字表示大路,四通八達的道路的意思。
”
“這樣啊。
”她可愛的吐了吐舌頭,“總之我是理科生,如此深奧的東西不知道也無傷大雅。
”
“我錯了,跟你扯這些幹嘛!你臉皮本來就夠厚,早知道就不跟你解釋,讓你愚昧一輩子算了。
”
我突然覺得自己的臉皮還是很薄的。
時間緩慢的流逝着,又開了一個小時的車,遠處漸漸看見了高窪村的黯淡燈光,這個村子不大,也沒有旅遊資源,平時更沒什麼遊客光臨,所以整個村子基本上隻有一家破舊的農房改建成的小旅館。
我和袁夢晨為了預防危險,裝成夫妻要了一個雙人間。
“好臭啊!”
她捏着鼻子,滿臉郁悶的打量着客房。
斑駁的牆面塗滿了肮髒的顔色,基本上看不出牆上的塗料到底在哪裡了。
被子揭開後還散發出一股馊味。
“這叫人怎麼住嘛。
被子臭就不說了,零下八度的天氣,屋子裡沒有空調也就罷了,床上連電熱毯都沒有一張,晚上不被凍死才怪。
”
我聳了聳肩膀,看着她精彩萬分的表情,暗暗的發笑,“好了,我的大小姐,鄉下能找到個住的地方就已經很不錯了。
以防萬一我還帶了兩個負十五度的睡袋,鑽進去管他床髒不髒,一覺給我睡到大天亮,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呢。
”
我将睡袋從背包裡掏出來給她鋪上。
“這都是你的?”
不用挨着發臭的床,她的神色緩和了些許,還有心情俯下身聞了聞,“這睡袋用完後你洗過沒有,全是汗臭味?”
“好像是真忘記拿去清洗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