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上寫道:據說,高窪村以及附近村寨曆史上,曾經經曆過兩朝清朝皇帝東巡,而枉死橋、永冥橋、南鬼橋是帝王東巡的必經之橋。
永冥、南鬼這兩座古橋早已為本村人所熟知,唯有枉死橋由于經曆多次變遷,一時間沉入史海,鮮為人知。
前不久高窪村修建新國道時,偶然發現的五桶清代功德碑,見證了今日枉死橋的确切位置,使之重見天日,才讓史學家知道了原來這裡曾經有過一條皇家太平官道。
而枉死橋,就是曾經連接高窪村以及下窪村,是木料運輸的交通要地。
枉死橋現已經被重新翻建,橋面有青石材質已用鋼筋水泥代替,從前的高窪橋也恢複了枉死橋的原名。
此路為高窪村至哈爾濱的必經之路,向北最遠可延至終點,金代的蒲榆路。
據高窪村裡年長者回憶,這座枉死橋大概始建于雍正年間,原名安定橋,寓意太平安甯,是清朝帝王東巡的必經之路,也是木料運輸樞紐。
由于高窪村本地并不産石料,所以修橋所用石材全是從下窪村的一處石山采集。
那座石山所産青石異常堅固,經久耐用,修橋鋪路極為适用。
始建之初,該橋為三孔石拱橋,中間一個大孔。
兩側兩個小孔。
橋寬約八米,長約十六米,修建方法頗像趙州橋。
傳說,當橋修建完成後,怪事頻生,有許多人無故在橋上失蹤,更有人上橋後便再也沒有見他下過橋。
惶恐的村民最後請了一位有名望的風水先生來看。
那先生在橋上來來回回走了許久,皺着眉頭,聲稱:“修橋的時候沾上了惡鬼,要将百鬼圖雕刻在橋面的青石上,方可将其鎮壓,安定橋的名字也必須改掉。
”
果不其然,當百鬼圖雕刻好後,再也沒有人失蹤過。
而安定橋的名字,也被風水先生改為了枉死。
一九二七年,該橋被拆除,拆下的青石大都被用作村中新修建道路旁的裡程碑,或是高窪村站向北鐵路沿線的裡程碑。
還有一些運進了下窪村當作林場以及石場鋪設道路隻用。
青石橋被拆後,又興建了木質橋,并改名為高窪橋。
高窪橋後又幾次經變遷,還曾改建為水泥橋。
高窪村修建新國道時,修建者偶然發現記載枉死橋多次修建重大事件的五塊清代石碑,枉死橋這才得以重見天日。
見證枉死橋曆史興衰的五桶碑,現已被陳列在高窪村新建的枉死園的碑廊中。
此五桶碑為記錄清代枉死橋修建情況的功德碑。
從五桶碑上仍依稀可辨的碑文中可以斷定,枉死橋最早可追溯到雍正年間。
乾隆、嘉慶、道光、鹹豐年間都曾有過較大的變動。
據村裡的老人講,五桶碑本來立在枉死橋西側呈一字排開,一九五三年興建高窪小學時,将五桶碑當作了地基。
待高窪小學重建時,在地下沉睡可多年的五桶碑才再次得以見得天日,但并未被當作清代文物保存,而是埋在小學校旁的大溝中,一睡又是好多年。
根據此碑記載,高窪村可能是個千年古村。
在修建枉死園時,建設者不僅發現了最早可追溯到清雍正年間的五筒碑,還發現了明末清初、順治、康熙時期的大大小小共五十餘塊石碑。
枉死園碑廊建成後,省文物局考古工作人員曾親臨現場考證,并對石碑推斷,高窪村有可能是個千年古鎮。
目前,這些清代石碑有待考古學家仔細研究,對石碑進一步的考鑒情況。
我将石碑上側的資料看完,又将視線移到了下側。
下邊詳細的介紹了另外一座同時期的橋,西鬼橋的曆史。
西鬼橋,俗稱西石橋,位于離高窪村八十一公裡外的下窪村。
該橋始建于清崇德六年,即一六四一年,是當地現存比較完整的一座石拱橋。
西鬼橋也為三孔石拱橋,全長三十七米,外寬十四點五米,路面寬八點九米,橋頭寬十二米。
橋身兩側分别立着十九根石欄杆,橋端的石柱上是圓雕的獅子,其他為荷葉狀柱頭。
橋頭兩側各有一對雕刻精美,雌雄相望的大石獅。
橋的欄闆上裝飾着柿蒂花紋和卷雲紋,端柱外的抱鼓石上刻有鹿、虎、麒麟、犀牛、羊、蝶等圖案。
橋身的北側有二龍探首,橋身南側則露出一對龍尾。
從遠看,呈二龍馱橋之勢,造型生動,别具匠心。
西鬼橋經曆了三百多年的風風雨雨,橋面損壞嚴重,一九七九年,市文物管理室用了三個月的時間将其修葺一新。
一九八八年,該橋被列為省級文物保護單位。
将所有的東西看完後,我又注視了那九座古舊的石碑一陣子,這才走出了文化館的大門。
文化館外不遠處确實有一座大橋,橋上刻着三個大字:枉死橋。
可這座枉死橋早已經不是從前的模樣。
鋼筋水泥修建的平整的橋面顯示出欣欣向榮的情形。
昭示着高窪村經濟情況越來越好。
但是老橋早已不再,新橋的狀況已不再有參考價值。
袁夢晨看完石碑上的記載後,沉默了一陣子,突然問:“夜不語,你說那座枉死橋和五班的空缺會不會有某種聯系?它們同樣都會令人失蹤。
”
“或許有吧,那座橋上的青石闆是一九二七年才拆除下來的,距今剛好八十三年,與南浔高中的建校時間符合。
而且橋上的青石闆,石碑記載上稱有一部分用來當作國道的裡程碑,這又是個符合的地方。
”
我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