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看到的那個寫着G102 1375字樣的裡程碑,或許就是用橋上的青石闆做的。
”
“嗯,這樣想來,似乎越來越有道理。
”
袁夢晨雀躍起來,“我們是不是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希望如此。
”
我的臉上沒有露出喜悅,隻是看着手表道:“快十一點了。
我們先回旅店看向導來了沒有。
”
有錢可以賺,向導當然來得很快。
坐在旅館老闆邊上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東北小夥子,虎背熊腰,高度足足有一米八以上,他看到我倆後害羞的笑了笑。
“這就是你的雇主,好好的給我帶路。
”
旅館老闆叮囑道。
“知道了,那條路我熟悉。
”
害羞的東北男子撓着頭跟我握了握手,結結巴巴的自我介紹道:“我叫張虎。
”
“我叫夜不語,旁邊的美女叫袁夢晨。
這幾天就有勞你帶路了。
”
我微微一笑,這個小夥子貌似沒怎麼出過村子,性格還很淳樸,不讨厭。
“當然,我拿了你們的錢,肯定會認真辦事。
這是你們的車?”
他看了看我開了的越野車,搖頭道:“車開不過去,前邊雪融化了,輪子在草甸裡肯定會打滑下陷。
騎我家的馬去吧,最多六個小時就能到了。
”
“隻能騎馬嗎?”
袁夢晨弱弱的問了一句。
她小胳膊小腿的,身體十分柔弱,騎六小時的馬不被颠死才怪。
“前邊的官道幾十年沒有修過了,這個季節隻能騎馬。
”
張虎肯定的點頭。
“那好吧。
”
袁夢晨指着我,毫不猶豫的命令我:“騎馬我可不會,我和你坐一匹,到時候你要保護我!”
我剛要反對,就被她的眼神逼視到啞口無言了。
和她講道理是說不通的,何況讓一個女孩子獨自騎六小時的馬确實很殘忍,有個人在後邊保護着要好得多。
收拾好必須要帶的行李,放在一匹單獨的馬上,我們一行三人騎馬向下窪村趕去。
路比想象中更加的難以行走,我走了一段後就慶幸自己騎着馬,開車的話确實隻有抛錨的命。
一路上有驚無險的跟着向導張虎趕路,雖然屁股颠簸得很痛,但懷裡抱着一個身子柔軟的美女也算是聊有所慰了。
袁夢晨也被颠簸得受不了,她整個人都縮在我懷中,不知腦子裡在想些什麼,常常傻笑。
走了好幾個小時候,她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夜不語,旅店老闆不是說下窪村是什麼鄂倫春族的一個分支的地盤嗎?那是什麼民族啊?”
“鄂倫春的意思在當地就是山嶺上的人,他們是中國最後一群還會每年進山打獵的人。
在整個中國,鄂倫春族也不過隻剩八千多人口了。
”
馬在草甸上奔跑,讓我說話都有困難。
“那我說漢語,他們都能聽懂嗎?”
袁夢晨有些擔心。
“那位先生知道得還挺多的。
”
張虎聽到我倆的對話,借口道:“鄂倫春人大多會漢語和蒙古語,我每年這個季節都會去收購他們在山上打來的野豬,這些野味在高窪村能賣很不錯的價錢。
”
“看來你确實是很熟悉周圍的情況。
”
我接着問:“那關于你們村的枉死橋,那些青石闆的下落,你知道嗎?”
“知道一些,那東西不值錢,下窪村裡到處都是,村民修房子都用青石。
”
張虎略一回憶,“至于枉死橋上的青石,大多在八十多年前拆了當作國道的裡程碑了。
”
“你們這邊的國道究竟修到了多少公裡啊?”
我眯着眼睛又問。
“你來的時候不是打國道經過了嗎,就修道高窪村的村口,1297路段。
”
“那你小時候有沒有聽過老人家唠叨,說起關于國道的事情?比如路段啊什麼的,我似乎聽說G102國道,應該修到一千三百七十五公裡段才對。
”
我開始滿口說瞎話。
張虎低頭努力想了想,高興地一拍手,“似乎真有那麼一說。
”
我頓時激動起來,可語氣依然是不動聲色:“哦,說來聽聽。
”
“聽我們村一個九十多歲的老人講,當時修建的G102國道,并不是通向京城的,而是連接了東三省,總共剛好有你說的一千三百七十五公裡長,而裡程碑就是用枉死橋上的青石雕刻而成的,還用紅色的油漆刷上了數字。
說起來,我們現在腳下的路,就是那時候修的國道。
不過現在早就看不出來有路的樣子了,下窪村裡的人進出都騎馬。
沒人會去修繕路面。
”
我和袁夢晨對視了一眼,知道自己敲對了門。
那個詭異空間裡的裡程碑,正和張虎描述的一摸一樣。
“那你知道原來的G1021375段的裡程碑,現在究竟在哪個位置嗎?”
我緊張的吞了口唾液,一眨不眨的望着他的嘴。
“前幾次收豬肉的時候貌似聽說過,據說在下窪村原來的林場裡,離采集青石的山崗不太遠。
”
張虎回憶道。
袁夢晨興奮的用手掐了我一下,我沒計較,立刻問:“林場該怎麼走,你帶我們去,大不了我多給些向導費給你。
”
張虎連忙擺手,一副為難的樣子,“那地方我可進去不了,下窪村的林場幾十年前就關掉了,以前生出來的小樹苗估計也有十多米高,路不是本地人根本就找不到。
而且林子裡野豬和危險的野獸很多,想要進去隻能請一個鄂倫春族的狩獵隊。
”
“那行,到時候你給我介紹些經驗豐富的。
當然,引薦費我不會少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