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千叮咛萬囑咐,晚上不準開桃屋門。
”
狐宇皺了一下眉頭:“這是整個籬落村辦喪事的規矩。
”
“曾爺爺都死了,難道還想把我們一起給悶死啊。
實在太臭了,這個鬼地方的風俗真是要人命,那麼熱的天就不知道變通一下。
我都想像得到,有多少蛆蟲在曾爺爺的肉裡吃得正歡咧”狐湖咂咂嘴,那番話說得對面三人一陣惡心。
“小湖,曾爺爺生前對你最好,你話放乾淨點。
”
“好嘛,不開就不開,有什麼了不起。
”
狐湖叽哩咕噜著坐回了椅子上。
可沒一會兒,屋子裡的惡臭似乎更加濃烈了。
他覺得自己再也忍不住了,於是再次站起來想要開門。
“不準開。
”
他的首鋼要接觸到門鎖,狐宇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切,死迷信。
你真的才二十五歲嗎?我還以為你是老頭子化身的咧。
”
狐湖罵罵咧咧的,看了看手表,快十二點半了。
悶熱的天氣在惡劣的屍臭味中滋生著一種惡心,狐湖覺得自己快要抓狂了。
密封的空間裡,風扇攪動傳來的風也是熱辣辣的,隻不過是将那一頭的惡臭味傳到這一頭而已,令人心煩意亂。
他煩躁地将手中的牌一扔,大叫著:“不玩了,睡覺。
”
說完就拉來一張藤椅将腳放在上邊,閉上了眼睛。
狐宇三人似乎也覺得很無趣,夜還長得很,等到其他親戚來也還需七個多小時。
“你們也睡一下吧,我們輪流守夜。
”
狐宇沖其餘兩人點點頭。
不知過了多久,狐湖被狐宇叫了起來。
“你是老二,輪到你守夜了。
過一個小時半把老三叫起來。
”
狐宇拍著他的肩膀。
“煩的很,我才剛睡沒多久。
”
狐湖黑著臉坐直身體,但老大的吩咐他又不能不聽,這家夥小時候沒少欺負自己,至今心裡還有畏懼。
“誰叫我們是做哥哥的,隻有多辛苦點了。
”
狐宇坐在椅子上閉上眼睛,還不忘叮屬道:“别開門,看好引魂燈,裡邊要是沒油了,記得及時添。
”
“知道了,雞婆得很。
”
狐湖小聲罵道,用手揉了柔眼睛。
牆對面的時鐘指著接近三點的位置,自己要一個人無聊一個半小時,真的很煩。
不久後,整個桃屋裡就隻剩下三個人輕微的呼吸聲。
狐湖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