籬落村處於一個很荒涼的高山上,離最近的城市大約有三百多公哩,前不挨村後不挨店,但是由於當地盛産一種香料,所以并不算落後。
那種香料就是黎諾依的父母從村子中引出去的,辦了廠區提煉出了香精,又将其銷售到世界各地。
或許現在許多人用到的高檔香水中都含有這樣的香料,不過就連我,也隻是曾經聽聞過那種神秘植物的存在,卻根本不清楚它們的模樣。
通往黎落村的公路修建得還算不錯,全柏油路,一路上都很順暢。
我租了一輛越野車,順便買了些野營用具以備不時之需。
山路很崎岖,雖然隻有三百多公裡,但是以現再每小時六十公裡的平均時速,能在今晚十二點前趕到村子就是萬幸了。
虛弱到昏迷的黎諾依職到現在還軟軟的躺在後座上,我不時擔心的回頭看看她。
雖然從認識到現在,她都表現出自己堅強溫柔的一面,可不論怎樣,她畢竟還是個女孩子,在不斷遭遇到神秘力量的一次又一次襲擊後,還是會驚惶,會害怕。
那種針對性的、無影無蹤、令人摸不到頭腦的力量,确實令我滋生出無力感。
但萬事萬物總歸有它的道理,既然她會被拉入詭異的空間中,那很有可能便是因為未解的緣由。
難道籬落村中發生了某些變故,遠遠不隻是黎諾依的爺爺要翹辮子了那麼簡單?我一邊開車,一邊簡單的在腦海裡整理著不多的線索。
前方的山路在GPS的螢幕上扭曲的像是一團麻花,我不由得再次減速。
這裡的山路實在太險峻了,就算開車技術頗好的我,也忍不住在一些危險路段上感到頭皮發麻。
由於要不斷地運送籬落村中的特産,來往貨車并不算太少,所以到了路的後半段,路況也不好起來。
公路地面稀稀疏疏的出現些許坑陷,讓車速再次受到影響。
太陽從頭頂已經落到了遠處的山脊上,火紅的夕陽如同燃燒了一般,透過樹葉投射下來,彷佛西邊的天際點燃了熊熊烈火,景色非常壯觀。
突然,我猛地急刹車,越野車的輪子與地面摩擦著,發出劇烈的聲響,最終險之又險的停了下來。
黎諾依的身體因為刹車而抛了下來,撞在前排椅背上。
“嗚嗚……”
她捂著鼻子一邊坐起身子,總算是清醒了。
“你睡醒了,身體沒問題吧?”我轉頭關切的問。
“嗯,除了還有些害怕外,倒是沒大礙了。
”
黎諾依對我勉強笑了笑,問道:“幹嘛緊急刹車,出事了?”“确實有些小問題。
”
我苦笑著朝車窗外努了努嘴。
她順著我示意的方向看過去,不由得一愣。
隻見五米外的公路上,一跟粗狀的樹木斷裂開,倒了下來。
很巧的事,倒的位置剛好将公路攔腰截斷。
車是沒辦法開過去了。
“怎麼會這樣!”黎諾依摸著自己還有些發痛的頭,打開窗戶呼機了一下山裡的新鮮空氣。
“誰知道,你再休息一下,補充點體力。
”
我将一點吃的東西遞給她,然後開門下了車,“我過去看看。
”
走到斷裂的大樹前,我仔細觀察了一番。
這是刻茂盛的杉樹,樹葉鮮活,應該是剛倒下不久。
緩步來到折斷的地方,隻看了一眼,我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樹明顯不是風吹倒的,也不屬於任何自然原因而斷裂,從斷口處的痕迹看,到處都有暴力破壞的元素。
我伸出手摸了摸,斷口非常不整齊,彷佛是某種動物用尖銳的牙齒一口一口咬斷了這棵樹的主幹。
眼前的杉樹主幹直徑足足有一米多,是什麼動物能夠将它咬斷?我的腦海裡實在找不出相對應的生物,隻好轉身向車走去。
橫在路上的樹木僅僅靠著兩個人的力量是完全不可能移動的,至少也需要一輛十噸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