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
”
我沒有再追問,拿起一瓶啤酒朝著肚子裡猛灌了幾口。
簡單的飯菜很快就做好了,泡面裡煮了些蔬菜和肉類,味道确實不錯。
吃完飯,我看了看手表,已經淩晨四點一刻,折騰了那麼久,似乎過了很長的時間,可真的算一算,也不過才一個小時而已。
人的生死,其實沒想像中的那麼複雜。
自己死後,也會那樣嗎?勾心鬥角的兒女後代們露出虛假的悲傷嘴臉,其實心裡樂開了花黎諾依這一代的孫輩們,根本不會替老人的死亡傷心哪怕一秒,他們隻關心遺産以及自己的既得利益。
有這樣一群子孫,從某方面而言,黎家老爺子的死,或許是解脫也說不定。
搭建起來的宿營帳篷很大,一左一右有兩個房間,中間還帶著個小客廳。
我将睡衣甩進去,吩咐黎諾依進右邊休息。
離天亮隻剩下不到兩個小時,不論怎麼也要睡上一覺恢複精力。
況且在籬落村裡,有許多我在意的事情需要調查。
她看了我一眼,溫順的拉開拉鍊,鑽了進去。
我熄滅了營火後,将手中的啤酒喝完,看著繁星滿布的夜空發呆。
這裡遠離城市,沒有污染,天幕上的星星彷佛沒有空隙一般,非常美麗。
樹林裡微風吹過,冰冷的空氣帶來的是一絲困意。
在這個空氣清香甜美的地方,本應該心情舒暢的,可我的心卻一直都很壓抑,自從來了這裡後,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黑暗的深處,似乎一直有東西在窺視著我倆,不,看的應該隻有黎諾依她而已。
隻是一慣處於危險的我,直覺到了些微的迹象。
難道,那就是她身上所謂詛咒的來源?還有尾女,這個角色扮演也令我十分在意。
路上那根無堅不摧的植物倒刺,明顯是有人丢在地上的。
如果碾過去的不是車,而是人的話,那會怎樣?一想到這裡我就打了個寒顫。
恐怕十多厘米的長度,會直接從腳掌刺入深處,拔都拔不出來。
這一切,更像是個陰謀,一個局。
布局的人或許不是針對黎諾依,但已經确确實時的将她給牽連了進來。
頭痛啊,回到了老家後,黎諾依溫婉的性格也改變了許多,至少我猜測不出她的行為了。
坐在外邊幾分鐘,我想了很多。
最後覺得外邊實在太冷,這才進了帳篷裡。
将外帳關好,縮入睡袋。
還沒等睡著,就聽見拉鍊拉開的聲響。
黑暗中,我看到黎諾依縮手縮腳的走進了我的帳蓬,穿著睡衣,手裡還抱著睡袋。
“還沒睡?”我突然開口問。
她被吓了一大跳,尴尬地發出傻笑聲:“我,我怕。
所以,所以。
人家,這就出去。
”
說完她就想溜掉。
我笑了笑,輕輕拍著自己旁邊的位置:“過來吧。
”
“真的?”她的語氣裡透著驚喜。
“就今晚而已,可不要告訴守護女哦。
”
親戚的擠壓以及親人的離世,肯定讓現在的黎諾依特别脆弱。
今晚,我少有的心軟起來。
“嗯,死都不告訴她。
”
黎諾依興奮地鑽進了我的睡袋裡,她躺在我的懷中,靠著我的胸口,舒服的呻吟了一聲。
我再次閉上眼睛,黎諾依尋著我的手掌,握緊。
她的小手有些冰冷,她臨睡前,模糊的在我耳邊說:“阿夜,其實,我好怕。
”
“有我在,放心。
”
我緊緊的摟了摟她。
她似乎真的放心了,全身都放松起來,死死的拉著我的手,熟睡過去。
沒多久天亮了,陽光普照灑在大地上,驅走寒冷,帶來了溫暖以及光明。
等我清醒過來時,已經快十一點了。
太陽的光線像是一根根的刺,投影到外帳上,暈出一個個的光圈。
身旁空蕩蕩的,睡袋裡的黎諾依不知蹤迹。
翻身,從帳篷裡走出來,就看到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