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空地上用野營氣罐煮著早餐。
見我醒了,她賢妻良母般的回頭甜甜笑著,指了指不遠處,“盥洗用品在那兒放著,早餐就快好了。
”
在她手指的方向,竟然有一條小溪流,昨晚由於黑漆漆的,自己完全都沒有發現。
我撓了撓亂糟糟的頭發,用溪水洗漱了一番。
溪流很清澈,不時能看到一群群細小的魚遊過,好久沒有過的恬靜讓自己的心平靜了許多。
“來,吃吧。
”
早餐是荷包蛋和速食義大利面條,相對於簡易條件,味道已經算很不錯了。
看著我淩亂的頭發,黎諾依捂嘴笑起來,她溫柔的用清水在我頭發上抓了抓,然後找來發蠟理順。
背著手看著自己的傑作,這才滿意的點頭。
雖然昨晚吃過宵夜,可肚子裡的饑餓還是非常有實質性。
三下五除二的吃完早餐,這才發現她坐在我對面,用雙手撐住頭,正看著我發呆。
“幹嘛?”我被她看到不好意思起來。
“沒什麼。
就是覺得阿夜你越看越帥,越看越有味道。
不像現在那些脂粉味重的男人,走在大街上,我都搞不清楚他們的性别了。
”
她的眼睛神采奕奕,就差發花癡了。
“别說了,弄得像是言情小說似的。
”
我臉上發熱。
“害羞了,阿夜害羞了。
”
黎諾依笑著,整理起自己的長發。
她把頭發紮成利索的長馬尾,又在兩鬓梳理了一些青絲垂在耳側,“左邊好看?還是右邊好看?”她将長長的馬尾搭在左邊肩膀,偏頭想想,又扯到了右邊去,然後問道。
“都不錯。
”
我含糊的回答。
“果然,就像網上說的那樣,問男人這些東西等於白問。
”
黎諾依嘴裡說著這番話,可臉上的幸福表情依然沒有消解絲毫。
她彷佛對現在的生活十分滿意。
雖然昨晚爺爺的離世對她的打擊頗大,可她顯然不願意讓自己的消沉影響到我。
整理好儀表,換了身更加休閑的衣服,我和她去了黎老爺子的宅院,親戚們沒有一個在裡邊,剩下的全是請來幫忙的人。
燒了點紙錢後,黎諾依呆呆的站在盛放著爺爺屍體的棺材前,看著那具屍體出神了好一會兒。
“出去逛逛吧。
”
我輕輕拉了拉她的手臂。
“嗯。
”
她微微點頭後,跟我走出了黎家。
昨晚對整個籬落村的地形看得并不真切,直到離開黎家後,我才算是将村子的容貌搞清楚了。
籬落村确實是處在一個淺丘之上。
這個淺丘坐落在累疊的群山中,海拔從GPS上看,足足有三千兩百多米,算是個高原峽谷地貌。
整個籬落村中沒有太多其他的樹木,所有的田地裡都栽種著一種綠油油的,呈現圓狀的灌木,隻有些許農戶家裡栽著一些松樹和柏樹算是點綴。
黎家大院應該是修建在淺丘最高處的位置,占地不小。
“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籬落長什麼樣子嗎?這些全都是。
”
黎諾依用手指在空中畫了個圈,将視線裡所有綠油油的灌木圈了起來。
果不其然,我剛才就在想,能被離落村大面積種植的東西,應該就是籬落才對。
就近找了一棵籬落,我好奇的觀察起來。
隻見這種植物大約五十多厘米高,最高的也不過才八十多厘米,呈圓形,葉子扁圓,頂部尖銳,枝幹上長滿了一根根的綠刺。
我小心翼翼的折斷一個刺放在手中打量著,這根刺通體翠綠,隻有不到一厘米,主幹像是一根針,針尖下邊點的位置上長了密密麻麻的倒刺,完全就是昨晚刺破我們輪胎的綠刺的縮小版。
“籬落都長這麼小嗎?”我問。
黎諾依點了點頭。
“村裡曆史上有記載的,最大的籬落也隻有一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