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屍體就會拿去燒掉,可第二天一早,陰陽和狐家人到了地方卻看到靈堂大門大開著,除了狐湖失蹤外,其餘守夜的人都慘死在了屋子裡,死亡的模樣慘不忍賭。
每具屍體上都有被某種動物啃食過的痕迹。
”
黎嘉舔了舔嘴唇,做出講鬼故事的表情,“而狐老頭子原本躺在棺材裡,早就應該開始腐爛的屍體,居然也不見了。
”
“從那天開始,狐家人就從兒子輩一個一個離奇死掉,其後是孫子輩,曾孫輩。
最後就連有狐家血緣關系的外姓人也開始死亡,或神秘消失。
”
他說到這裡,轉過頭來看了黎諾依一眼,“估計某些人也快了!”我和黎諾依同時皺了下眉頭。
剛才黎家的話我全都聽在了耳朵裡,狐家身上,果然是受到了詛咒。
如果他的話是真的,作為母親為狐家第二代的黎諾依,确實有可能被牽連到。
難道這段時間她身上頻繁出現的,所謂神秘詛咒就是狐家那邊傳遞過來的?從時間上算,很有可能。
顯然黎諾依也想到了,她緊張的朝我身上靠了靠,柔軟的身體微微發抖。
“明天一大早,我們就去狐家大院查查看。
”
我安慰道:“說起來,今天狐湖的屍體被發現時,狐家的宅子裡還有人走出來,應該沒有像傳言裡的那樣,全都死光了才對。
”
“不,今天走出來的狐家人我沒有一個認識的。
”
黎諾依臉色很難看,她搖頭判斷著,“根據黎嘉所說的資訊,狐家人的死或者消失,似乎是呈現由上而下的金字塔型順序。
先是血源最接近狐老爺子的第一代,然後是二代以及三代。
”
“直系死完後,詛咒又開始禍害起血源較淡薄的旁系,這究竟是什麼詛咒?難道還能産生智能?如果沒有智慧的話,它又是怎麼選擇下一個受害者的呢?”我不置可否,“還沒确定到底是不是詛咒,萬一是意外或者巧合呢?”“巧合?那我身上出現的狀況究竟又怎麼解釋?被一次又一次拉入奇怪的空間裡,對我而言,實在太難以置信了。
”
黎諾依有些頹然。
黎嘉的話彷佛石頭般沉甸甸的壓在了她心口,一直壓抑下去的恐懼不可收拾的爆發出來。
她腦袋裡一直都盤旋著一個念頭,自己,會是下一個死掉的人嗎?在被拉入那古怪的空間裡,她根本沒有信心還能逃出來!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頂,“沒關系,别怕,有我在。
”
黎諾依渾身一顫,她感受頭部上,我手心裡傳來的溫度,懸吊吊的心立刻就安穩了下來。
引魂燈在燈油裡緩慢燃燒著橘紅色的火焰在棺材下顯得十分詭異。
靈堂因為那群打麻将的人而喧嚣不堪。
時間在緩慢的流動,很快,十一點到了,那盞油燈裡的燈油逐漸燒盡,我拿了油桶加了一些在裡邊。
可接下來的一幕卻險些将我吓得坐倒在地上。
隻見引魂燈的光亮猛地變成了綠色,冰冷的綠色。
那股寒冷的光焰彷佛直接射入了内心深處,凍結了心髒。
用力的眨了眨眼睛,卻又像錯覺似的,恢複了溫婉的橘紅色。
錯覺嗎?我撓了撓頭,誰有沒有告訴,我不想再增添黎諾依的恐懼。
希望,真的是錯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