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為我的笑高深莫測,但時間不允許他倆遲疑。
“哼,裝模作樣!”黎元小聲的罵了一句,他吩咐兩個外人扶著雙胞胎,一旦陰陽進來就将他倆扶出去。
兩個女孩害怕得全身發抖,畢竟要扶著屍體,而且那屍體還不是自己的熟人,普通人都會被吓得不輕。
“回城裡後,想要什麼,開口,不論是鑽石、高檔皮包,我都買給你們。
”
黎嘉看到女孩顫顫巍巍的模樣,許諾道:“不過等下要保持鎮定,不能被人看出破綻。
否則,老子讓你們家破人亡!”給了個甜棗又被打了一棒,女孩們在誘惑與威脅下咬咬牙,一人扶著一具屍體,柔嫩的雙臂抱住屍體的胳膊,保持著屍體的平衡。
而黎元也将離老爺子的屍體連帶割下的指頭台進了棺材中,又把遮臉布給它蓋上。
很快屋子裡亂七八糟的東西都複原了,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疑點。
七點整,陰陽推開了房門。
一連串黎家親屬走了進來。
黎嘉和黎元臉色正常的和自己的親戚說了些屁話,然後一左一右的幫著兩女扶起黎雙和黎賀的屍體向外走,“兩個堂弟昨晚勞累過度,恐怕有點中暑了。
我們準備帶他倆去村裡的醫院看看。
”
親戚們十分詫異,黎家二伯父甚至摸了摸腦袋,“這些家夥什麼時候感情變那麼好的?”走出了老爺子舊宅,到了中央水池附近,兩股勢力就泾渭分明的準備分道揚镳。
黎嘉等人朝右走,我們自然是回帳篷處。
黎元看了我一眼,威脅道:“小白臉,你小子可别亂說,這件事暴露了,我絕對會把你弄得生不如死!”我懶得理會他,和黎諾依漸漸遠去。
“呸,什麼玩意兒!”黎元沖我倆的背影吐了灘唾液,也跟著自己的大堂哥離開了。
我和黎諾依一路都有些沉默,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知道我有自己的打算,并沒如好其寶寶般的多問。
隻是走在我身旁,挽著我的胳膊。
“餓了吧?”快要走到紮營的樹林時,她突然問。
“确實有點!”我摸了摸肚子。
她神秘的笑起來:“今天我們可有的吃了,烤小鳥要不要?”“哪裡來的小鳥?”我被她這句摸不著頭腦的話問得一愣。
“這裡!”她雀躍的從不遠處的地上撿起了一隻死掉的小鳥。
我仔細觀察了下,是麻雀。
剛死了沒多久,身上也沒傷痕,而且看皮膚顔色,并非是死於中毒。
這樣的死鳥如果多幾隻的話,确實很适合燒烤。
越野車上有無煙炭,用來燒烤很不錯。
昨晚又驚又怕又累,短短的一夜彷佛漫長的一年似的。
看來真的需要讓腦袋松弛一下,燒烤,是個很不錯的減壓方式。
不知為何,地上的死麻雀有些多,沒過幾分鐘,我倆就已經收獲十多隻。
由於分散了注意力,精神好了許多。
我和黎諾依抛開煩惱,樂呵呵的抱著一堆準備用來燒烤的麻雀屍體走進了林子中。
“這,這是怎麼回事!”剛接觸到林中的景象,我倆整個人都呆住了,手中的麻雀無力的滑落,全都掉在了地上。
隻見整個林子裡,密密麻麻的全是麻雀。
麻雀,變成了屍體,冰冷的躺在地上,挂在枝頭。
一眼望去,根本就看不到盡頭。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