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去挖掘楊俊飛和林芷顔的過去?為什麽我會容忍他們的隐瞞?以我的性格,原本是非常厭惡的,可……
唉,或許真的是因為我已經認同了他們是同伴的關系吧。
總有一天,他們會主動将自己的秘密告訴我。
當然,那一天很有可能就是有求於我,甚至是整個偵探社面臨分崩離析的時刻。
不過,我并不在乎。
随著經曆越來越多,閱曆越來越廣,似乎臉上的笑容也開始逐漸虛假起來。
冷峻的面容不在,隻剩下了越發冷漠的心态。
人的成長,原本就是經曆著一次又一次心靈的變革。
人會變得容忍與包容,就算許多無法包容的事物,也會學著去假裝包容。
扯遠了,回到琥珀鎮的話題。
這個地方周圍有三座礦山,不過都因為過分開采而告罄。
據說在幾十年前的某一次嚴重的礦難事故後,最後一座琥珀礦井也關閉了。
整個琥珀鎮沒有收入來源,陷入了極大地移民潮中,許許多多的居民選擇離開另謀生計,選擇留下來的人艱難的過著日子。
直到現在,琥珀鎮的收入,也僅僅隻是觀光旅遊以及琥珀礦山尋寶寥寥幾項而已。
火車緩慢的穿過兩座山之間向前行駛,我坐在窗戶旁,清晰的看到山脊上還遺留著的某一個礦井的标示。
整個琥珀鎮的地形确實有些獨特,它是個被群山環繞的峽谷地帶,平均海拔有一千多米。
穿過山谷,火車又向前行駛了十多分鐘,終於在一個月台前停了下來。
月台上有個顯眼的标識,寫著大大的幾個字“歡迎來到琥珀鎮”。
安德魯下車後東張西望了一番,随後發出“切”的一聲。
“你在看什麽?”
我問。
“看有沒有人來迎接我。
”
安德魯從背包裡掏出一顆蘋果,用力的咬了一大口,“切,果然沒有。
”
“你都在車上介紹過了,你家的布蘭克舅舅沒有老婆、沒有子嗣,甚至沒什麽親戚。
幾乎單身一人來到了琥珀鎮,一待就是幾十年,而且就連他死亡的消息都是警局通知你們的,這種情況,當然不會有人來接你了。
”
我聳了聳肩膀,對他的判斷力很是無語。
“也是。
”
安德魯側著頭想了想,道,“布蘭克舅舅也就隻有我這一個外甥而已,雖然沒見過幾次面,寫遺産的時候,受益人也隻能寫我了。
嘿嘿,這真要感謝我老媽那邊的親戚基本上沒聯系的沒聯系,翹辮子的翹辮子。
說起來布蘭克舅舅是個心理醫生,但醫生肯定有很多錢。
哇哈哈,老子總算要發财了。
”
他想到這裡,頓時沒心沒肺的大笑了起來。
“白癡!”
周圍匆忙的路人聽到他那大嗓門的白癡笑聲,頓時紛紛望了過來。
我和他劃清界限拉遠距離,假裝不認識那混蛋。
走出了車站的大門他才從得意中緩過來,屁颠屁颠的掏出地址,“舅舅住在榆樹大街四0一号,找輛計程車過去吧。
”
“不用,我們租一輛車自己開過去。
”
到一個新的地方就租車已經成了我的習慣,方向盤掌握在自己手中更安心一點,就算有危險情況也能立馬開車溜掉。
“租車費可不能但我借的。
”
安德魯小氣的叽歪道。
“我自費行了吧!你這麽大個人了,什麽時候能大氣一點,每天小肚雞腸的算計,累不累啊?”
我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