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歲的孩子身上應該不會出現吧,可怪事偏偏在自己家的孩子身上發生了,他們老是悶悶不樂的,兩天多沒笑過了。
不正常,實在有些不正常。
老實說雖然自己工作确實很忙,可也盡量抽出時間來與他倆交流了,例假日也會帶出去玩,以前孩子們都挺懂事的,總是沖自己笑得燦爛。
為什麼,他們不再笑了呢?最近兩三天自己并沒有做任何出奇的事,唉,實在想不通。
不由得,他突然開始懷念起布蘭克醫生來。
布蘭克是琥珀鎮的心理醫生,在這個巴掌大的小鎮上,他也是唯一的心理醫生,一向都對小孩的心理問題很有辦法,要是他沒死的話該有多好,自己家的問題也能輕易解決吧。
家離事務所隻有二十多分鐘的車程,是處於東郊的一個社區裡。
克勞斯的房子是個三層的小樓,樓底有三十多坪的花園,種植著草坪和花卉。
他剛将車開到門口,就見到一輛碩大的運輸車停在花園前,一群穿著綠色制服的人正在自己的花園裡忙碌著,似乎在栽種某些東西。
他認識那個制服,是鎮上一家叫做“環綠植物栽種”的公司。
那家公司主要經營草坪和職務運輸栽種業務。
怎麼它會到自己家來?他并沒有打電話要求過!答案很快就出現了,隻見自己的妻子正站在花園大門邊。
她穿著白色的裙子,抱著手,嘴裡指揮著栽種公司的人将一顆碩大的樹栽在花園的最中央位置。
“親愛的,你在幹嘛?”克勞斯疑惑的走過去問。
“啊,親愛的,你居然會這麼早回來?”妻子熱情的給了他一個吻,“我買了一棵樹,正栽著呢。
”
“我看到了。
不過,你買樹幹嘛?”克勞斯眼巴巴的看著那群人在自己的花園裡挖坑,将那棵又高大、又乾巴巴的樹栽種起來,“這棵樹又醜又老,不像是能栽活的模樣。
”
“這是棵杜松樹。
我今天經過園藝公司的時候看到了它,覺得很喜歡,就買下來,迫不及待的要求他們栽種。
”
妻子希冀的看著他,“我以為你也會喜歡。
”
“當、當然喜歡。
哈哈,啊哈哈。
”
克勞斯乾巴巴的笑著,笑得就像已經栽種好的杜松樹一般。
他實在不了解自己的妻子為什麼會變了品味。
以前她不是一直都不喜歡高大樹木的嗎?所以花園裡才全是草坪和低矮的花卉。
算了,女人過了四十總會有些改變,恐怕是更年期到了吧。
妻子付了錢,栽種公司的人跳上車離開了。
一時間花園裡清靜了下來。
妻子興高采烈的從屋子裡搬來桌椅放在樹下,泡了兩杯蜂蜜茶,美滋滋的喝了起來。
克勞斯坐在椅子上,擡頭看著這棵杜松樹。
樹葉幾乎都掉光了,枝桠光秃秃的,像是爪子,有些恐怖。
都快要夏季了,一棵樹居然能長成這副模樣,肯定是得了病。
自己的妻子應該也清楚,為什麼還要将一棵很有可能種不活的樹高價買回來呢?“孩子們呢?”他也喝了一口茶,不在想樹的問題。
“在社區幼稚園。
”
妻子淡淡的回答。
克勞斯覺得妻子今天很不正常,平時的她可是很著急孩子的事情,就算是在幼稚園,也會不時的念叨幾句。
“你有沒有覺得最近孩子的情緒不太對勁?”他試探著問。
“是不是你太敏感了,那兩個小東西哪有不對勁的地方?”妻子的語氣依然不鹹不淡。
“你現在不想去接他們回家嗎?”克勞斯看了看手表,已經快要下午四點了。
“你很煩,能不能安靜的讓我喝口茶。
”
妻子瞪了他一眼,突然站起身,走到杜松樹下,摸著樹乾枯粗糙的皮,開口,“親愛的,你想不想擁有自己的孩子?”克勞斯愣了愣,“我們不是已經有兩個了嗎?”“我不是說領養的,是自己生的,從肚子裡生出來的!”妻子猛地歇斯底裡的叫囔著,下了他一大跳,“身為一個女人,我多麼想為你生一個孩子啊!”克勞斯又呆住了。
作為一個男人,自己何嘗不希望有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