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妻子在十年前因為意外而流産後,醫院診斷她再也無法生育了。
他們倆痛苦了很久,終於決定領養孩子。
現在的小布朗和小傑明都是領養的小孩,妻子因為他倆才從憂郁症中走了出來。
她像親生孩子一樣照顧著他倆,以他倆為榮。
為什麼在今天,又突然舊事重提呢?“親愛的,你知道杜松樹代表著什麼嗎?”妻子轉頭看向他。
他搖頭,不就是一棵樹嘛,還能代表什麼?“它代表著生育。
”
妻子著了魔似的,在樹皮上摸了又摸,“在拉丁原文中杜松樹是返老還童的生命之樹,對德國降妖除魔的信仰來說,是具有相當靈力的神木。
據說在樹下每天都許生育的願,願望就會實現。
”
克勞斯撓了撓頭,“你不會是認真的吧。
”
“當然,我很認真。
我想要個自己的小孩,一直想,一直想,都快要想瘋了。
”
妻子瞪大眼睛,眼中充滿了血絲。
“可布朗和傑明怎麼辦?”“他們都是我家的孩子,我會視如己出的。
”
妻子淡淡的歎口氣,輕輕的按摩著他的肩膀,“總之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解決,我會處理的很好的。
”
克勞斯有些不之所措,他搞不懂自己的妻子到底是怎麼了,會不會是十年前的憂郁症又複發了?不應該吧,就算複發也有預兆才對。
搞不懂,算了,還是先觀察一段時間,再考慮要不要勸妻子做治療。
他去了社區幼稚園将孩子接了回來,回家時,腦袋裡盤旋著老師對他說的話。
“原本布朗和傑明都是聰明的孩子,以前一直都被分在長頸鹿班。
可最近兩天成績有些下降,而且還常常玩些奇怪的、危險的遊戲。
”
“再這樣下去,我隻能将他們分到海獺班了。
你們當家長的如果再不考慮教育他們不準再玩那些遊戲的話,我恐怕他們也不能在這個學校讀下去。
”
危險遊戲?什麼危險遊戲?克勞斯百思不得其解。
回到家,妻子已經将飯菜做好了。
她将晚餐分盤裝好,臉上沖孩子們露出賢妻良母的微笑,“吃吧。
”
克勞斯皺了下眉頭,看著盤子裡的東西,“怎麼這麼少?”“你先吃。
今天食材買的有些少,不過幾個小時後東西就送到了。
到時候再吃一頓當宵夜吧。
”
妻子笑咪咪的看著他:“你很久沒吃宵夜了。
”
克勞斯覺得自己完全無法跟上妻子的思維。
算了,懶得管那麼多。
“幼稚園的老師說布朗和傑明有些小問題,還在玩某種危險的遊戲。
你知道嗎?”他問。
“不知道,現在的老師都有些神經質,别管她們。
”
妻子滿不在乎的說。
“你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克勞斯總算忍不住了。
“好啦好啦,危險的遊戲是吧,我會注意的。
他們要真的玩了,就阻止,這樣總行了吧。
”
妻子用湯勺敲敲盤子,“我不想跟你吵,吃飯。
”
克勞斯也覺得自己有些神經質,吃完飯便匆匆的上樓去整理客戶的資料了。
明天還有一場官司要打,今天下午浪費了好幾個小時,晚上一定要趕上。
妻子見他上樓後,臉上浮出了笑容,轉頭微笑著對布朗和傑明說:“玩遊戲嗎?可不要讓爸爸知道哦!”說完就将他們抱到客廳的地毯上不再理會。
兩兄弟木然的臉上似乎缺少靈動,他倆從包裡拿出一把木刀,你捅我一下,我捅你一下的玩了起來。
那情形,活像是屠宰場在殺肥豬。
妻子不久後,笑咪咪的從廚房中又走了出來。
她慈祥的走到孩子眼前,背在身後的手上露出了兩把泛著冰冷光芒的鋒利尖刀,她遞了過去:“總是用一樣的東西很無聊,換個玩具吧。
”
兩兄弟一人接過一把,弟弟看著哥哥,哥哥看著弟弟,同時捅出了尖刀。
尖刀毫無懸念的互相刺入了對方的胸口,心髒被刺穿,血液湧泉般噴發出來,噴的滿客廳都是。
妻子滿意的笑了,她哼著不知名的小調,開始著手處理起屍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