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氣,她因為缺氧而滿臉通紅,眼睛瞪得越來越大,瞳孔也開始泛白起來。
死定了!這次是不是真的要死了!不甘心,人生才剛剛開始,自己才剛剛有願意交流的朋友,自己就要死了嗎?不甘心!果然還是不甘心!她的視線一陣模糊,意識也模糊起來。
就在她以為必死無疑的時刻,門被猛地踢開,有兩個人竄了進來。
她看到當先的那個人有著一頭黑發,亞裔的面容。
是自己的新朋友夜不語。
他從懷裡掏出一把貌似槍的東西。
然後就是無聲無息的黑暗,世界平靜了下來。
槍口冒著刺鼻的火藥味,消音器很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我踢了踢屍體,那隻富有攻擊性的手沒有再動彈。
果然,不論屍體怎麼死亡,隻要大腦沒有損壞,就早晚會出問題嗎?安德魯目瞪口呆的看著我,“阿夜,你哪裡來的槍?”“買的。
”
“廢話,我知道是用錢買的。
可帶槍是違法的!”安德魯結結巴巴的說。
安德魯目瞪口呆的看著我,“阿夜,你哪裡來的槍?”“我有攜槍執照,全世界通用。
”
我滿不在乎的将搶收起來,蹲下身打量起屍體。
“可,可,我們要報警嗎?”他瞥了一眼我藏槍的地方。
“不用,琥珀鎮這個小地方警局裡總共也沒多少人。
現在死了好幾個,估計他們自己也應該不暇吧。
”
我認為沒問題了,這才将蕾吉雅扶起來,擡進車裡,“回飯店去。
她受到了些驚吓,睡一覺自己就會醒來。
倒是你,看到一個被自己的手拖著走的屍體,居然沒害怕。
”
安德魯撓撓頭,一副自豪狀,“險些被自己的舅舅的屍體咬斷脖子,而且一直期待的遺産變成一本破書,還有什麼比這些更可怕?”“白癡。
”
我低下頭,“你腳下的地闆似乎濕答答的,是不是又尿褲子了?”安德魯立刻臉紅耳赤的捂住自己的下身,疑惑的看了看,“沒有啊。
”
“騙你的。
”
我哈哈大笑著,在他的怒罵中一路開著車疾駛而去。
回到飯店,我把蕾吉雅扔在床上。
雖然有些疲倦,卻再也沒有一絲睡意。
安德魯似乎也睡不著,他霸占了我的電腦,而我則是坐在沙發上發呆。
老男人剛剛來了電話,他說根據德國這邊的情報商,琥珀鎮最近确實死了不少人。
死的那些人死的非常離奇,許多地方都難以解釋。
我整理了一番,突然發現,那些離奇死亡的事件,似乎都在安德魯的舅舅死後,或者說發現了羅傑夫人的死亡地窖後才發生的。
可那些人分散的有些令人頭痛,有護士、有助理、有警員、有遺物管理員,還有律師。
現在又增加了一個人,蕾吉雅的父親。
這些人有的和布蘭克醫生有所聯系,而有些卻壓根兒八竿子打不到一處去,他們的離奇死亡,他們的精神失常,他們傷害了自己的親人後又傷害自己……究竟關聯在哪裡呢?我理不清頭緒。
難道是自己從一開始就找錯了關系?還是說,兇手真的如同蕾吉雅說的,是羅傑夫人?那瘋子女人是個嗜血的吸血鬼?不可能,太扯淡了!我拿出一張紙,試圖将死亡脈絡圖給畫出來,可畫著話著就再也畫不下去,最後煩躁的用原子筆在白紙上畫著圓圈。
躺在床上的蕾吉雅在三個小時後才掙開眼睛。
她醒了過來,猛地從床上挺起身體,正想尖叫,被我眼疾手快的将嘴巴給捂住了:“平靜點,安靜點,你現在安全了。
”
她看見是我,整個人都惶恐的縮進我懷裡。
我輕輕的拍的她的背,安慰道:“來,深呼吸幾下,心跳就會平緩下來。
沒事的!我們都在你身邊。
”
“真好,這輩子除了老媽外,我還沒抱過其他女人。
”
安德魯羨慕的看著我,口水都快要流了出來。
可真要叫他将蕾吉雅寶在懷裡安慰,估計他會下意識的尿褲子。
“我這是在哪裡?”
蕾吉雅像是想到了什麼,将頭從我懷中鑽出,向四周看了看,“我爸,他死了,對不對?”
“嗯。
”
我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