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情變得黯淡起來,自嘲著用緩慢的語氣說:“今天真是個好日子,我同時死去了老爸老媽。
從前一直都在幻想,或許老媽突然有一天會回到這個家,會把我靜靜地抱住,忏悔自己抛棄我有多麼的後悔。
呼,現在好了,再也不用想這些有的沒的了。
”
見她的情緒比較穩定,我放開了她,“對不起,我不怎麼會安慰人。
你們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爸爸為什麼會襲擊你?看樣子他死後變成了屍體都想要置你於死地!”蕾吉雅的神色更加難看了,她将事件的前因後果統統說了一遍。
回憶那段記憶十分的痛苦,但她平淡的語氣更是令人心裡難受。
有人說暴風雨來臨的前夕都是異常平靜的,人的感情也同樣如此,在悲痛到極點的時候,反而感覺不到心痛了。
我和安德魯默不作聲的聽完,久久沒有說話。
“自從布蘭克醫生死後,小鎮裡許多人都有些不正常了。
”
我小心措詞,卻不知道該怎麼把話繼續下去。
“還記得我幾個小時前叫你到我家來一趟嗎?”蕾吉雅并沒有悲哀多久,或許她想将悲痛化作力量,把這件詭異事情的源頭逮出來,“我發現所有人死亡的關聯了!”“真的?”我吃驚的問。
自己都沒發現的事情,竟然有人發現了,這個世界果然有大把的聰明人。
蕾吉雅把自己的身上摸索著,突然焦急的問:“那本黑色的《格林童話》呢?糟糕,我将它丢在家裡,我們要回去一趟将它拿過來。
”
“在這裡!”安德魯得意的将《格林童話》扔了過來:“這可是錢,大爺我怎麼會那麼疏忽的扔在你家呢。
”
靠!這家夥到底是什麼時候把書給拿走的,就連我都沒有注意。
果然,隻要涉及到錢的事物,安德魯就有一種天生的執著。
“你們過來看看。
”
蕾吉雅将黑色的牛皮封面翻開,語氣急促的說道:“今晚我看書的時候,偶然發現一件事情。
很詭異的事情。
說不定靠著這個就能解開羅傑夫人殺人的秘密。
首先,記得布蘭克醫生是怎麼死的吧?”我點頭:“安德魯的舅舅就是被羅傑夫人引誘到家裡,然後放光了血液死掉的。
”
“正确。
你看這篇童話。
”
她将書翻到其中一頁,指著标題為“女水妖”的故事,逐字逐句的念著某一段:“井的下邊住著一個女水妖,她引誘著人到井下,然後吸光他們的鮮血,将他們的屍骨丢在井下。
你看,多像布蘭克醫生以及那些被她殺死的男人們的遭遇!”我皺了皺眉頭,有些不置可否,“不怎麼說得通,畢竟一段故事非要帶入真實的生活中來,實在有太多的解釋了。
”
“那好,你繼續聽我解釋下去。
”
蕾吉雅見我不信,并沒有生氣,她又說:“琥珀鎮第二個離奇死掉的是布蘭克醫生的漂亮護士,二十六歲的克蘭女士,她死在回家的路上,一群暴走族莫名奇妙的劫持了她。
”
“那些人脫光她的衣服,将她綁住放在餐桌上,一面拿刀割肉放在火上烤,一面在她傷口上灑鹽,直到她痛苦的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當那夥暴走族全都被抓住後,他們對自己的行為也很困惑,說當時就是想那麼做,於是便做了。
”
她又翻了翻書,指著一則名為“強盜女婿”的故事說:“你們看這段。
從前,有一個磨坊老闆,有一個很漂亮的女兒。
随著女兒長大,做父親的心裡開始想,如果有一個能讓我滿意的人來娶她做妻子,我就把她嫁給他,這樣讓她也有一個好的歸宿。
”
“不久,來了一個求婚者,看起來很富有,舉止也非常得體,磨坊老闆從他身上找不到自己不滿意的地方,就答應把女兒嫁給他。
但是,女兒并不像新娘愛新郎一樣愛他,而且過了不久以後,當她看見他或想到他時,心裡總是怕得發抖。
”
“有一天,他對她說:你是我的未婚妻,為什麼不來我家看看呢?於是她偷偷去了未婚夫的家,居然發現那是個強盜窩。
她蜷縮在桌子下,看到那夥強盜把擄來的女人脫光衣服放在餐桌上,一面拿刀割肉,一面在傷口上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