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臉是什麼意思?我就不能思考人生了?所以我不想跟底層人說話,你們這些人根本就不會懂。
”
很好,自己又一次變成了底層人士。
撓了撓鼻子,我好奇的問:“我确實有些不懂,那麼請問這位大美女,你所思考的人生究竟是什麼形狀?”
“我倆又不熟,幹嘛要告訴你。
”周芷婷依然很氣憤,偏過頭準備不理我。
“求求你了,告訴我嘛,我真的很好奇。
”我強忍住笑,“再怎麼說我也是大美女的員工,你希望自己的員工愚昧緻死嗎?”
“愚昧能把你愚昧死,那你就快點去死好了。
頂多我親手在草原上找個順風順水的地方挖坑把你埋了。
”她咬牙切齒的冷哼著。
“這個恐怕有點困難,前天我才找過一個留著白胡子的半仙算命。
他說我的生命線都長到了腋下,要死也要等個千兒八百年的,遺禍千年才能重歸輪回。
”我的語氣很是無奈。
她聽我扯皮聽得實在受不了了,側過頭看向我,“有沒有人謙虛的提醒過你,你這個人很呱噪很讨厭、而且還有一點極度自戀?”
“确實是有很多人說過。
”我苦惱的回憶著,“不過我老娘說,那些人都在極度羨慕我。
”
“算了,你這個人沒救了。
和你說話真累,累得連生氣的力氣都快沒了。
”小美女放棄似的歎了口氣,從背包裡又掏出一本薄薄書籍遮住臉,以行動表示拒絕和我說話。
我偷瞄了一眼,是本英文書籍,書名叫做《TheCallofthewild》(野性的呼喚),是JackLondon的巅峰之作,也是自己曾經最愛的小說之一。
爛路并不長,半個多小時後,路面環境好了許多,雖然不能和高速公路比,但單就國道而言,已經算很好的路況了。
車隊的速度又上去了一點,能夠達到時速四十公裡了。
相對的,離開汶川後高山多了起來,一路都是上山路。
在GPS的顯示中,黃色的國道線幾乎被擰成了麻花,看得我心驚膽戰、如臨大敵,精神野百分之兩百的集中起來,不敢再找周芷婷開玩笑了。
車速随著海拔的增加而減弱著,爬坡對卡車來說,就猶如拄著拐杖、氣喘籲籲的老人走路般艱難,一不小心就會車毀人亡。
我一路上都冒著冷汗,手心幾乎拽著汗水往前開,好不容易折騰到中午十二點,這才聽對講機裡傳來猶如天籁般的命令聲:“各位集團的員工,大家好,我是總裁周慧淑。
現在大家将車向右方行駛,按照順序停放在路邊,我們統一午餐後,休息一個小時繼續上路。
”當我将車停放好後,緊張的心髒都已經跳得不聽指揮了。
有生以來第一次如此緊張和恐懼,沒想到在山澗中開車,危險的程度猶勝我以往經曆過的所有危險事宜,特别是在我開車技術極爛的情況下。
就算事卸下心理負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