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小腿也還在微微顫抖著。
“你怎麼開了滿頭冷汗出來,很緊張?”坐在副駕駛的周芷婷用冰冷的語氣說著貿似關懷的話語。
“我緊張?你說我緊張?哇哈哈,本帥哥心理承受能力超強,就算掉下懸崖也會笑著面對。
如此厲害的我會緊張?開玩笑,你用哪隻眼睛看到本人緊張了?”我揚起頭,表情很不屑的說。
這妞一路上盡是冷眼旁觀我開車,沒開腔,就在那嘲笑,似乎對我的開車技術極為懷疑。
“白癡,你的聲音都還在打顫,找藉口請等不害怕了再說。
”她譏諷道。
“我聲音哪裡發抖了?”我反擊,“明明你的聲音也不正常,你看你,到現在全身都在發抖咧。
”
“笨蛋,我這是被你開車技術給吓的。
我嚴重懷疑你駕照的真實程度,實話告訴我,事不是通過違法管道弄來的?”她瞪我,仔細看,還能看出臉色有些蒼白,恐怕一路上也被吓得不輕。
“我真是考來的,不信你去交通局問。
”我鎮定自若、理直氣壯的回答著。
心裡惡意的揣測,這小妮子居然對駕照的來源猜測得那麼準确,其實整體這樣我覺得OK了,恐怕她自己的駕照來路也不正。
“頭痛,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我上哪去找交通局查詢?算了,你的小命沒了不是問題,重要的是,後車廂裡還載奶奶。
我去跟老媽說一聲,讓她解雇你算了。
”她一副很累的模樣,“再坐你的車下去,恐怕還沒等到目的地,我和奶奶的命都折騰在你小子手裡了。
”
“不要哇!”
我大驚失色的一把抱住了她的腰,“可憐可憐我吧,本人上有老下有小,不但有八十歲的奶奶和四十多歲的父母嗷嗷待哺,等著我月底拿工資回去開夥食。
下邊還有……”
“看你還挺年輕的,居然都有孩子了?”她也大吃一驚,掙紮著從我手臂中掙脫出來,就差沒大叫色狼了。
“這個,隻有窮苦的侄兒侄女罷了,我還沒結婚,是個正兒八經的處男!”我讪笑著撓了撓腦袋。
“跟你說話果然很累,你收拾下東西準備走人吧。
”她拉開車門就要離開,“我會讓老媽付你一個月工資的,你賺到了,别擔心回去的路費。
以後不要再用那張假駕駛證去開貨車了,弄不好會沒命的。
”
沒想到這小妮子還滿有良心,雖然語氣裡諷刺居多,不過善意的成分也不少。
我可不想還沒有找出線索就離職,這不符合自己的計劃。
所以,隻能出殺招了。
在她就要跳下車的時候,我說了一句話,“那個,如果你幫我保留這個秘密的話,我可以教你英語。
”
周芷婷全身一愣,然後轉頭毫不掩飾的大笑了起來,彷佛是聽到了有生以來最大的冷笑話。
“你,你說你可以教我英語?”她笑得眼淚幾乎都要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