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害,一個老人家變成現在這樣,心理已經夠難受了,你們還跑來落井下石,你們慚愧不慚愧。
都散了,大家有點良心。
你,你,還有你,快去将人群疏散了。
”
我順手指了幾個看熱鬧的周系員工:“你知道這位老太太是誰嗎?她可是總裁的母親,等下總才發怒了,别說獎金薪水,你們就連工作都别想保住。
”
本來還笑嘻嘻的、沒将我的話聽進耳朵的幾個員工頓時臉色大變,叫上周圍的人開始驅逐起停車場滞留的村民來。
我将失魂落魄的周婆婆扶進貨櫃,安慰了幾句,這才走出來。
周芷婷就站在車廂門口,她的臉色很不好,咬牙切齒的冷笑著。
“吃早飯了沒?”
女人通常心情不好的時候,絕對不要觸楣頭。
我試圖用饑餓感來轉移她的視線。
“哼,我不餓。
今天這件事肯定是雅心幹的。
”她狠狠的踱著腳。
“雅心是誰?”我問。
“就是昨晚請你吃杯面的女人。
”
提到雅心這個名字,周芷婷更氣憤了。
“不會吧,看她的樣子可不像反派角色。
”我不敢相信。
“你不了解她。
從小到大她就這副德行,喜歡惡作劇。
”她看著我,“别怪我沒提醒你,和那女人不要走太近。
她惡作劇起來,根本不管會造成什麼後果,也不分究竟會傷害誰。
隻要她自己開心就好了,不折不扣的魔女!”
“這樣啊,還真是看不出來。
”我笑得有些勉強。
姑且不論周芷婷的話裡有多少真實性,就憑我和那個雅心的一面之緣,自己又是個小的不能在小的職員,應該也惡作劇不到自己腦袋上。
何況車隊就要出發了,紮營養蜂的地方離這裡足足有幾百公裡遠,昨晚,恐怕是自己最後一次和那雅心見面才對。
吃過早飯,車隊開始陸續駛出停車場。
周氏集團的總裁似乎對自己的老媽遭遇今早的尴尬情況一點都不介意似的,根本沒有提到過要處罰圍觀的員工,甚至對早晨的事一個字都沒有提及。
這種狀況總覺得有些反常。
如果按照周芷婷的說法,事件事那個總是笑咪咪的女孩雅心制造的,那麼這個雅心的身分恐怕也不簡單。
不但她和周芷婷從小就相識,還能讓周總裁在母親被捉弄後一句怨言也沒有,她究竟會有著怎樣的身世呢?
人際關系這種東西往往比人類想像中的要複雜得多,不過就現在而言,局面還是挺好的,比自己遇到過的許多事情都要好得多,畢竟人際關系在複雜,也複雜不過恐怖事件。
我都覺得自己經常遭遇厄運事情的詛咒人生,最近可能運氣開始好轉了。
說不定這次Case真的是一次簡單的潛入工作,輕松而又暇逸,不但能看風景,體驗養蜂人的浪漫生活,還能泡泡小美女。
可事情真的能有那麼簡單嗎?
一想到周婆婆的八仙桌上,神秘消失的飯菜,以及坑坑窪窪如同蟲蛀的白米飯,我的好心情就打上了折扣。
周系家族,果然有些内情。
車開上國道,走了半個多小時後,總算将山路全部跑完了。
周芷婷将駕駛座讓給了我,自己一個人坐在副駕駛的位置看英文參考書。
等轉過最後一個彎道,眼前的視線豁然開朗,大片大片的高原草甸出現在眼前,茫茫草原的遠處,一座座不太高的山包赫然呈現,很美的風景。
路筆直的草原上延伸,車隊的速度很快就提到了八十。
從松潘到若爾蓋全是直直的平路,就像是高速公路一般,就算是我這種新手也能将卡車開得很順暢。
等到下午四點鐘,陽光挂到偏西位置的時候,我們此行的終點到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