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多說話,少說少錯的真理在發怒的女人面前更是至理名言。
利索的将身上一層又一層的防蜂服脫了下來。
眼前的兩個女孩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了眼眶。
“你穿那麼多層幹嘛?”
雅心捂著嘴巴,強忍著笑,“真有那麼冷嗎?”
“要你管。
”
還沒等我開腔,周芷婷已經替我說話了,“你這女人怎麼還待在這裡,哪裡涼快回哪裡去。
”
“我可是來看周奶奶的。
”
“别找我奶奶當藉口,她是老了,腦袋糊塗了,看不清楚你的真面目。
”周芷婷揮動手腕,像是在驅趕寵物滾蛋,“你上次還沒将她害慘啊?”
“那天我隻是覺得周奶奶常年一個人待在那陰森森的黑屋子裡怪可憐的,想帶她出去散散心,我那可是好心喲!”雅心辯解道,不過語氣裡并沒有太多誠意。
“誰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說不定還在窺伺我家的傳家寶呢!”周芷婷從鼻腔裡噴出了一口氣。
猛然聽到傳家寶這個詞,我心中一抖,耳朵隐晦的提高了注意力,終於有目标的消息了,如此好的機會可不能放過。
沒想到所謂的傳家寶就提到了一回,此後的十分多鐘,兩個女孩互相扯皮挖掘對方小時後的醜陋隐私,以及語言攻擊挖苦諷刺身上特殊的部位,完全不将身旁的我這個大男人當一回事,也根本就懶得避諱。
我聽得臉都紅了,苦笑著搖搖頭,趁她倆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溜掉。
回道自己的帳篷,換了一身衣服。
腦袋裡亂糟糟的完全沒有真實感。
自己的手表還丢在床上,看了看時間,電子螢幕上确實顯示著五月二十日,下午一點三十五分的字樣,自己果然丢失掉了一天時間。
掏出身上的手機一看,時間停留在五月十九日,下午五點左右。
自己是昨天中午的時候醒來,發覺進入濃霧的,直到離開,确确實實隻待了四個多小時而已,但手表顯示時間已經足足消失了一天。
直到我現在都沒有想通,位什麼自己會進入濃霧中,而同在一個地方的别人卻屁事沒有!我比其他人多做了些什麼嗎?
回頭想想,自己确實多做過一件事就是經常進出周婆婆的屋子,每天替她送飯。
如果這就是我莫名其妙進入詭霧的原因和聯系,那麼周婆婆所住的十三号貨櫃,以及她的那個枕頭老伴,其中一個肯定有問題。
突然想起了自己在神秘的霧裡被枕頭人形的嘴咬到過,我急忙撩開袖子查看傷口。
這一看自己整個人都像是被雷擊中了似的,先是一驚,接著如潮水般的恐懼感從腳底直冒上頭頂。
右手上的傷口還在,而且變得很可怕!自己感覺不到疼痛,但咬傷的地方卻微微腫了起來。
枕頭人的牙齒猙獰尖銳,細如針尖一般的密集。
我手臂上的傷口也密密麻麻的出現了許多黑洞似的細小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