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一看,甚至如同蜂巢一般。
令人毛骨悚然的還在後邊。
我一眨不眨的看著傷口,竟然發現黑孔裡邊一陣陣的蠕動,似乎有東西想要爬出來……
忍住惡心用力擠了擠,依然沒痛覺,但肌肉上細洞裡的東西總算是隐約能夠看到了,全是些不足一毫米的雪白蟲子,自己良好的視覺能夠捕捉到它們的身影,這些認不出品種的微小蟲子像蛆似的,搖晃著白白胖胖的身體不斷蠕動。
它們發覺軀體曝露到了空氣中,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便不約而同的以極快的速度重新鑽回了肌肉身處。
這惡心的一幕,讓我的胃部不斷抽搐,自己幾乎要吐了出來。
太可怕了,這種情況就算是出現在别人身上都會覺得汗毛豎起、膝蓋發軟,更不用說現在就真實的發生在了自己的右手臂。
我冷汗直流,緊緊地咬住牙關,雖然确實很惶恐,不過并沒有歇斯底裡。
不能亂,隻要稍微自亂陣腳,精神很容易垮掉。
自己沒有遇到過現下的情況,但應急知識還是懂的。
為了不會進一步感染,我找來一根麻繩将傷口上側緊緊地拴住,減少血液對手臂的供應,又從随身的物品中找來一把鋒利的瑞士軍刀,左手比劃著傷口,想要将那團腫脹的寄生組織給切下來。
冷汗止不住的從額頭順著臉部輪廓向下流,精神已經集中到了極限。
以前常聽到社長楊俊飛痛哭流涕的捶著胸口,說自己的股票買糟了,大跌,要割肉,可沒想到居然有一天,自己也需要割肉,而且還不是概念上的,是确實的割掉身上的一大塊肌肉。
不論怎麼想,都覺得現實讓人很唏噓。
瑞士軍刀一點點的靠近著右手手臂,刀尖碰到了傷口表面。
傷口上的皮膚已經角質化,通體發硬,恐怕裡邊的寄生蟲會分泌出某種物質,不但麻痹了神經,還會改變肌肉的物質成份。
眨巴著眼睛,努力将流入眼中的汗水甩開。
我躊躇著,始終下不定決心咬牙将刀插入自己的肉裡,就如此反覆的猶豫了許久,總算要割開時,門外猛地傳來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有人氣沖沖的掀開帳篷的門,想要走進來。
我呼了一口氣,似解脫,又似郁悶的将瑞士軍刀藏起來,把衣袖放下遮蓋住傷口,然後朝門口望去。
進來的是周芷婷,她氣鼓鼓的黑著臉,然後丢了兩個字給我:“解釋。
”
“解釋什麼?”我明知故問。
“從昨天到今天,你幹嘛去了?為什麼放我鴿子?”她連珠炮似的問。
我苦澀的笑了笑,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讓我有些心力憔悴,實在沒經曆跟她耗。
“說話!”
見我不怎麼搭理她,周芷婷更氣惱了。
“大小姐,我很累。
沒見到我現在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嗎?要不明天我親自上門給你解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