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
”
這是個大約三十多歲的男人,長得很壯碩,帶着一頂帽子,穿着一身灰色的記者裝。
他将記者證在我倆眼前一晃,迅速說道:“這位先生,你是乾蒸房現場中的其中一人嗎?關于那位死掉的女孩,我能不能采訪幾個問題?”
“對不起,這位先生,沒看到我男友身體很不舒服嗎?”被打斷了良好的氣氛,黎諾依有些生氣,還擅自将我倆的關系上升到了男女朋友上。
那位叫邱穆的記者撓了撓耳朵,“實在抱歉,我趕時間要把稿子交給報社。
要不就問兩個問題?探訪費我會加倍給的!”
黎諾依剛要拒絕,我擺了擺手,“你問吧,做為交換,你也要回答我幾個問題。
”
自己剛好也有些東西想要知道。
“太好了。
”記者邱穆詫異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在猜測我究竟想問什麼,不過他并沒有過多的浪費時間,“請問,你和那個叫做夏雪的女孩在乾蒸房裡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她會死?”
我苦笑了一下,“原來那個女孩叫做夏雪?她進來後,乾蒸房裡的機器就壞了,溫度和濕度節節攀升,最後幾乎要将人煮熟了。
”
“嗯,你身上有燒傷的痕迹,而那女孩恐怖的屍體上也有灼傷。
”記者自言自語的點點頭,又問:“你們為什麼沒有向外界求救?”
“當然是想要求救,不過來不及。
溫水煮青蛙的理論知道嗎?等感覺到的時候,已經晚了,我已經暈了過去。
”
乾蒸房裡發生了許多怪異的現象,門無論如何也打不開,外界完全聽不到内部的聲音,如同身陷在異域般,可這樣的狀況是沒辦法像普通人提及的,就算說了,也隻會引來一陣不信任的笑。
記者在筆記本上将我的話記了下來,“嗯,嗯,這麼說,其實你基本上不知道那女孩是如何死的?”
“不錯。
”我點頭。
“那,謝了。
”他自顧自的合上筆記本就準備走人。
“喂,你好像忘了什麼!”我喊道。
“喔,對了,給你錢。
”記者掏出皮夾,用兩根指頭拿出一百塊遞給我。
“不是要錢,我隻想你回答我一個疑問。
”我将錢接了過來。
“什麼問題?太深入的東西我可不敢回答。
”果然不愧是記者,立刻就限定了回答的範圍。
“那個叫夏雪的女孩,和之前在舞廳裡自燃以及步行街上猝死的兩個女孩,都是朋友關系吧?”我緩緩地問。
邱穆吃了一驚,“你怎麼知道?”
“猜的。
”
“怎麼可能猜得出來。
”他明顯不信。
“那你就當是我的直覺吧。
”我滿不在乎的又問:“她們三個一起參加過什麼奇怪的活動嗎?”
邱穆深深地看着我幾乎有半分鐘之久,最後臉色猶豫的回答:“我不清楚。
”
絕對是說謊!我和黎諾依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中讀出了答案。
“好了,我忙着回報社。
這位小朋友,你有些不簡單,經曆了那麼可怕的事情,居然氣都不用緩,而且思維還非常細密,實在讓人驚訝。
如果以後有什麼線索,請打我的電話。
”
這家夥大概也知道自己的回答很敷衍,硬塞給我一張名片後匆匆離開了。
我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背影,然後換好衣物去了警局做口供。
出來時,手裡拿了一個牛皮口袋,裡邊放着厚厚的一疊資料。
那疊資料是負責做筆錄的警ㄔㄚˊ給我的,當時的情形十分搞笑。
他滿臉疑惑地在長官的吩咐下将标記為保密級的資料遞給我,而且完全搞不清楚為什麼,眼神都迷茫了。
“嘻嘻,那位幫你做筆錄的小帥哥真可愛,我想他到現在都還在猜測你的身份呢。
”黎諾依一邊開車一邊笑。
這就是有組織的好處,透過老男人楊俊飛的影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