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很輕易地給到許多難以入手的資訊。
我打開了車上的閱讀燈,緩慢地将裡邊的資料抽了出來。
裡邊有接近五個人的驗屍報告以及死亡調查,按照時間順序排列了出來。
最近的一個叫做夏雪,也就是那位自稱“秋的王女”,性格古怪的女孩。
命案現場照片是在乾蒸房裡拍的,照片裡的她死得确實慘不忍睹,就算是我乍一看到就給吓住了。
隻見她的屍體全身乾癟,如同風化了幾百年的木乃伊似的。
她的四肢像是乾枯的樹枝,手指和腳趾泛着燒焦的顔色。
照片從好幾個方向取景,所以能将整個屍體狀況真實的記錄下來。
夏雪屍身上的頭發稀稀拉拉的隻剩下幾小簇,整個人體内的水分都蒸發殆盡,皮膚幹巴巴的貼着骨肉,渾濁的眼睛從眼眶突出,凝固着死亡時的恐懼。
這很令人懷疑她臨死前,是不是聽到或者看到過某些讓她無比害怕的事物。
我習慣性的眉頭緊皺,将驗屍報告也看了一遍。
報告上記錄,夏雪死亡時體表沒有外傷,高溫高濕度造成的窒息是最大的死因,而她的内髒,竟然全都被蒸熟了。
沉吟片刻,我擡頭問黎諾依:“你知道是誰發現我們的嗎?”
“是我。
”
她回答:“你應該也猜到了,我約的對象就是夏雪。
當時去換衣間拿行動電話打給她,沒人接,于是我便回乾蒸房找你。
等推開門的時候居然發現有兩個人倒在了地闆上,我十分着急,忙着将你拉出來,也沒去管對面那女孩的情況。
直到工作人員發現她時,夏雪已經死掉了,商家方面立刻報了警。
”
“你從離開到回乾蒸房,一共花了多長時間?”我又問。
“最多五分鐘!”她的回答很肯定。
“五分鐘?”我苦笑。
果然不正常啊,隻有五分鐘時間,可在裡邊的我們看來,至少待了有半個小時,這恐怕又是一起超自然現象!
思索了一會兒,我想到事情的關鍵部分,“夏雪死時,就是照片上的狀況了?”
“對。
我去看了一眼,險些吐出來。
那模樣實在很恐怖!”黎諾依害怕不已,“幸好你隻是稍微有些燒傷和脫水,沒有生命危險,不然我也不想活了!”
“好啦,知道你關心我。
不過有個問題不知道你想過沒有?”
“什麼問題?”她愣了愣。
“夏雪那女孩離我隻有不足十米,為什麼她體内的水分被完全蒸發掉,就連内髒都被煮熟了,而我卻屁事情沒有,隻是輕微燙傷?”我用低沉的聲音說着自己的疑惑。
“這完全就不符合常理。
蒸氣在密封的環境裡,本身就按照水準密度布滿每一個平方,就像是水會從高的地方流向低的地方一樣,把頂部空間充滿後,才會下移,然後将溫度平均分布。
既然夏雪慘死,我絕不應該隻是昏迷。
”
黎諾依嘟嘟嘴,并不是很在意,“是,你說的很有道理。
管他那麼多幹嘛,隻要你活得好好的我就心滿意足了。
”
“商家方面怎麼說?”我問。
“他們堅持說乾蒸房從沒有發出過警報,技師也檢查過,排除了機械障礙的可能性。
不過有人死在了裡邊,生意肯定會遭到影響。
當然,商家的死活也不幹我們一根毛的事。
”
果然如此,機械沒問題,乾蒸房大概在我倆被擡出來後也恢複了正常。
不,我現在根本沒辦法弄清楚乾蒸房是不是異常過,或許它一直都是正常的,隻是我們自身不正常了,否則難以解釋發生在我和夏雪身上的不同結果。
那女孩臨死前嘴裡呢喃的“時間到了”這四個字,究竟又有什麼意義呢?會不會和這次的怪異ㄕˋ件有直接或者間接的聯系?
搖了搖有些昏沉沉的頭,我将夏雪的報告放到一旁,翻看起第二個人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