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他擡頭,笑得有些苦澀。
“所以我建議大家先用電話報警,然後去陰山村解開詛咒之謎。
否則所有人都會向上一次那樣,一個接着一個的死,沒人能夠例外。
”
“媽的。
”他的話剛說完,流水猛地走了過去,使勁的拉着他的衣領大吼着,“說不定假惺惺就是替你死掉的,你居然還在這裡說風涼話,危言聳聽。
”
桑林笑得很無奈,“我也覺得他可能真的是替我死了,可詛咒這玩意兒又沒有眼睛。
本來自己還不信的,但現在我真相信世界上有詛咒,而我肯定是中标了。
沒人敢确定那黑影下一次的目标,不會再繞過我而找上你,對吧?”
流水的手一抖,将他推倒在地上,然後遠遠的走開了。
本還還在收拾東西的人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大家又再次坐在篝火前沉默。
過了十多分鐘,邱穆一咬牙做了個決定:“我現在征求下大家的意見,投票決定是繼續向陰山村進發,還是回去。
願意繼續往前走的請帶上我,而想要回去的,請順便報警。
現在這地方鬼訊号都沒有一格,電話肯定是打不通的!”
篝火燃燒着溫暖的火焰,不時“劈啪”的發出輕微爆炸聲。
每個人都在思考着自己的命運。
不錯,确實是命運。
桑林的那番話很有威懾力,不得不承認,也很有道理。
畢竟眼前才有個假惺惺離奇死亡,就算是堅定的無神論者也會在事實面前動搖。
一走了之是不是真的會和桑林說的那樣,被詛咒沾上,然後神秘死掉?又或者屁事都沒有?很少有人敢用自己的性命賭博,于是投票的最終結果并不出人意料。
全票通過了繼續向陰山村出發。
隻是再次徒步向前時,輕松的心情已經不再了。
剛來的幾天抱着看熱鬧以及探險旅遊的态度,而現在,卻是提着自己的腦袋。
沉悶開始伴随在整個團隊裡。
假惺惺的帳篷沒人再動,完全保留了現場原态的模樣,以便從陰山村回去後,警方能夠更好的取證。
孤零零的藍色帳篷支撐在偌大的樹林裡,有一點蕭索和悲催,可更多的,卻是彌漫不散的詭異。
“阿夜,早晨假惺惺剛死的時候,你不是極力反對去陰山村嗎?為什麼表決的時候卻第一個舉手呢?”黎諾依愁眉苦臉的小聲問。
“是不是覺得我出爾反爾比老女人林芷顔翻臉還快?”我反問。
“倒是沒有,就是覺得好奇。
”
我苦笑幾聲,“說實話,我感覺這次桑林沒有撒謊,或許他說的都是真的。
假惺惺看到的黑影就在我們身旁!”
她被吓得渾身顫抖,“千真萬确?”
“隻是感覺而已。
”我沒有确定,也沒否決,“報社給的資料上,今天的行程安排是什麼?”
黎諾依從衣兜裡掏出那幾頁影印紙念道:“從白沙湖出發,陰山河附近有一條小路經三壩到羊兒港,路上景色不錯,有許多村民自建的木橋,潺潺流水從腳下流過,可以遠離城市的喧嘩,感受大自然的甯靜ㄏㄜˊ諧。
”
“向左離開河道,順小路一直到白楊槽,那是深山裡的一個小村莊,安靜美麗。
村周圍的梯田以及奔跑得比狗都快的家豬很有看頭。
晚上住民居,順便補充肉類和蔬菜。
”
“居然有村莊,我們應該可以到白楊槽打電話報警。
”她驚喜的說。
“别那麼樂觀。
我查過白楊槽那地方,沒通電話,就連電都沒有。
整個村都走得隻剩下一戶人家還住在裡邊。
那戶人是個兩口子,年紀都上八十歲了。
邱穆給的那份行程用的大概都是七八年前的資訊,大家可能都清楚,所以才說要回去報警。
”
我看了看遠處,陰山河的水潺潺流動,清澈的河水冰冷刺骨,不時有遊魚流竄在水中。
風輕撫過臉頰,帶來的卻是一種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