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視線瞟過桑林,他拄着登山杖正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嘴角隐晦的流露出淡淡的神秘笑容。
一路上很少有人講話,假惺惺的死亡銘刻在每個人的大腦中,無法忘懷。
這種狀态對趕路很有幫助,原定下午七點才能到白楊槽,結果整個隊伍硬生生提前了一個半小時。
白楊槽村新添加了兩座孤墳,就在村口不遠處的田地裡。
墳頭上嶄新的魂飄透露出主人剛死亡沒多久這一資訊。
“看來村裡最後兩個留守的人也去世了,這個村也變成了無人村。
”我的心情有些沉重。
“我們帶的蔬菜不多了,需要補充。
”高山負責團隊裡的救援、探路和食物管理,“肉類也沒剩下多少,不過速食食品倒是還有十天的量。
”
邱穆盤算着,“光吃速食食品不行嗎?”
“不行。
”
高山搖頭,“如果隻是在戶外一兩天的話,吃速食食品應付到沒什麼。
可每天都是高強度的徒步,不大量的補充蔬菜和高熱量的肉類,身體根本受不了。
本來原定在這裡修整補充食物,現在那兩個老人都死了,根本沒地方買東西。
”
“等大家紮完營再商量。
”邱穆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下午六點,所有人都将自己的帳篷搭在了村子的廣場上。
白楊槽村很小,全盛時期也才隻有不到十戶人家。
由于地處山區,窮困潦倒,又沒有公路相通,年輕人大部分都受不了苦日子相繼離開了,剩下的隻有九棟低矮的、衰敗的、眼看就要垮塌的瓦房。
離紮營地最近的那間還算完整,大概就是剛死了老人的房子,随着他倆的死亡,瓦房恐怕在不久後也會變得和其餘八棟一樣殘破。
由于是山巒集中的地帶,能利用來耕作的土地并不多。
當地的村民幾百、上千年來一直都在山坡上開荒種田,随着人口的離開,田地逐漸荒蕪,剩下一畝多還綠油油的,像是種了些什麼,但由于天快黑了,看不清楚。
從附近找來了點柴火點燃,溫暖的篝火很快就搭建起來。
邱穆将蔬菜以及肉類缺乏的事情說了,大家都有些沉默。
我撓了撓腦袋,實在忍不住了。
這些人都是些死腦筋,既然整個村的人都走的走、散的散,那兩位老人又是剛死,家裡肯定會找到些什麼,就算沒有,田裡種的總是蔬菜吧,随便拔點也不會有人亂罵。
正準備張口提點,雁過拔毛說話了,“那個,我覺得蔬菜肉類的應該比較簡單。
搜索一下村裡,田地找點,到那座比較完整的瓦房中找一下,說不定能解決問題,大不了我們留點錢在屋裡。
”
這番話令所有人豁然貫通了似的,點頭不已。
我卻很有些不以為然。
這麼簡單的事情肯定有人想到了,卻非要一個女孩子點透,看來大部分人都在打着自己的算盤。
“既然大家都覺得這個主意不錯,那就這樣決定吧。
”高山想了想,“天已經很晚了,為了安全,就盡量兩個人一組搜索,剩下三個人守在營地裡!”
原本隊伍有十二人,死掉假惺惺一個,還剩下十一個,兩個人一組的話,有一個人肯定會落單。
沒有人願意單獨留下,特别是早晨剛眼睜睜見到一個夥伴的死狀後,讓三個人留守營地确實是最好的選擇。
既然沒人有異議,大家相互選擇了比較順眼的人組隊,然後抓阄決定了去留。
最後探索隊和留守隊很快就分了出來。
邱穆、燈光師、攝影師留守做飯,其餘人兩兩結伴去找吃的東西。
等到出發時天已經黑了,我和黎諾依以及輕音水滴、雁過拔毛,兩隊人搜尋村裡的瓦房,看能不能找到些儲存的比較完好的肉類。
而高山、流水和冬季牧歌、桑林等四人去田地裡找新鮮蔬菜。
月亮從山坡深處升了起來,位置接近山巒頂部,滿月很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