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完全都沒有清醒的迹象。
“他怎麼了?”我問。
邱穆有些苦惱,“鬼才知道,本來在森林裡走得好好的,不知為何就起霧了。
周翔突然鬼叫般的大喊我們兩人的名字,可我們明明就在他身後不遠處,用力叫他,他也彷佛聽不見,還沒等我們走上去,他已經中邪似的拔腿就跑,很快就消失在了濃霧裡。
等半個小時後偶然找到他,這家夥已經昏倒了。
”
“你們也遇到了大霧?”我皺眉。
“對,那股霧有點邪門,就快達到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了。
”燈光師抱怨着。
高山立刻跟嘴,“我們這隊人也遇到了霧,實在沒辦法走遠,想要退回來又不小心迷失了方向。
掏出指南針,結果在霧氣裡,指南針完全失靈了,像是旋轉木馬似的轉個不停,我們走來走去,結果又轉回了出發的地方。
”
“我這隊的情況也差不多。
”我猶豫了一下,決定将搜集到的濃霧資訊說出來,“第一次遇到霧時我就覺得奇怪,出來後又再次進去了。
我發現在霧氣裡,GPS根本沒辦法正常工作,而自己帶來的衛星電話也早在進村後就不能用了。
”
“這霧到底是什麼東西?雲嗎?”雁過拔毛問。
“應該不是雲,這裡的海拔滿打滿算才幾百米,山脊上怎麼可能會有雲。
就我所知,山的高度要超過三千米,才能将雲給阻攔住。
”我搖頭,“而且你們仔細看,山裡哪裡有霧?”
大家聽了我的話,紛紛向自己遇到霧的地方望過去。
太陽明媚的照射在大地上,前方的山脊亮堂堂的,看得到一片片茂密的樹林以及草坡,所有的東西都一目了然,根本就找不到絲毫霧氣彌漫的蹤迹。
“真的!那團霧到底跑哪去了?”雁過拔毛驚訝道。
“這濃霧很古怪,我們三隊人分别向北、西、東三面走,可無一例外的遇到了它。
要知道,我們搜尋的面積是一個扇形。
”我用緩慢的語氣分析着,“而霧氣的形成雖然多種多樣,不過應該是沒辦法天然形成一個分布平均的扇形空間,這才是我最奇怪的地方!”
“難道它是人為的?”邱穆越發的覺得辦這次活動是一個錯誤,稍微不小心的疏忽都會把自己的小命給搭進去。
“人為的造成那麼大濃度,那麼大面積的霧,估計要用到國家力量吧。
”我再次搖頭。
“要不我們再進去看看?”高山建議道:“從這個位置看,明明看不到有霧,霧肯定不會突然消失,說不定現在恰好散了!”
“也行。
”我雖然覺得可能性不大,但究竟有個希望也是好的。
将攝影師放在比較安全的地方,我們一行八人随便找了個方向,慢慢地朝森林走。
大約十分鐘後,毫無懸念的遇到了濃密的白霧,隻好頹然的退了回來。
“我越來越搞不懂了。
”一向都很寡言的流水用力的扣扣腦袋,面色蒼白。
我的臉色也很不好,心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不好,我們離開陰山村的路不會也有霧阻擋吧?”
所有人心裡都是一顫。
“應該沒那麼殘忍才對。
”雁過拔毛嘴唇哆嗦的說。
這個女人從前幾日的嘻皮笑臉到現在的整日哭喪着臉,轉變之大有目共睹。
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