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果然能改變一個人的心情甚至于性格。
攝影師還是沒清醒過來,隊裡的男性輪流将他搬回帳篷裡安置好,然後大家加快腳步來到陰山村的西廟前,這裡是唯一能出山的路。
深深吸了口氣,我們一個跟着一個,相互緊跟着向外走,走了剛十多分鐘,彌漫的濃霧就截斷了視線,路隐藏在翻滾的霧氣裡,實在找不到東南西北。
“你們看指南針。
”高山掏出指南針。
果然,一進入霧裡密封的指标就開始咕噜的轉個不停,速度之快弄得人頭昏眼花。
我也拿出了GPS:“我的GPS算是很專業的了,可進來這裡,一顆衛星都找不到,而且隻要在陰山村範圍内,就莫名其妙的沒辦法使用。
帶來的衛星電話也廢了!有霧就沒辦法判斷方向,繞來繞去恐怕也隻是原地轉圈,最終又會回到村子裡。
”
“你的意思是,我們完全被困在了陰山村這個鬼地方?”雁過拔毛無力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或許,真的是如此。
”我無奈的點頭。
每個人的内心深處都滋生出一股無力感。
失去了食物,唯一可能解決詛咒的關鍵人物桑林又落跑了,而現在又被莫名其妙的詭霧困在了這個無人村中,情況簡直糟糕到了沒辦法在糟糕的地步。
大家都很恐懼,頹然的如同行屍走肉般,一步一步的往營地返回。
“那霧氣,會不會也是詛咒的一部分?”輕音水滴少有的開口道:“它為了一個一個将我們殺掉,所以困住我們,不讓我們離開。
”
“如果真是這樣,就完全确定了一件事。
”我笑得很苦澀,“我們所有人,确定無疑的被詛咒了。
”
“現在唯一的辦法,還是隻能先将不吃稀飯挖出來。
找不到他,就隻能等死。
”高山惡狠狠地用手裡的開山刀砍向附近的一塊石頭,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回蕩在四周,綻出的火花一閃而逝。
等大家默默地回到營地裡時,攝影師周翔已經清醒了過來。
“什麼時候醒的?”跟他睡在同一個帳篷的燈光師高偉無精打采的問。
“剛醒不久。
”
他在我們的追問下,将不久前遇到的驚悚事情詳細的講述了一遍,在我們無比驚訝的時候,周翔的視線停留在了邱穆身上。
“看着我幹嘛?”邱穆的脾氣顯然很沖。
“我有一件事想要确定,就是濃霧裡沒得到答案的那一件。
剛剛又想了一下,總覺得很奇怪。
”周翔語氣強硬的問,“你和主編為什麼同意追這個題材,而且還在半天時間就弄出了個活動項目。
這在行政公關都很遲鈍的‘臨海晚報’裡,簡直是前所未有的超快速度。
”
周翔繼續說道:“所以我就在想,總之自己已經被預言要死了,也豁出去了。
至少你要告訴我其中是否有貓膩?我可不想臨死都還死的不明不白的。
”
“我……”邱穆還想狡辯,他的手一把就被高山緊緊捏住了,其餘的人也神色不善的看相他。
“說清楚。
”高山用命力的語氣說着,右手提着開山刀在空氣裡揮舞了幾下。
邱穆臉色大變,最後低下頭,小聲道:“我,我和主編都收了不吃稀飯的好處費。
”
“果然如此。
”我恍然大悟,自己一直都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