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那邊的病房住著什麼人?”我好奇的問。
“都是不可能醒過來的植物人。
”
宋家明擡頭望過去,不由得也有些奇怪,“似乎出事了。
”
“你照顧好你妹妹,我過去看看。
”
總覺得有些在意,我乾脆站了起來朝那邊走去。
病區前的牌子上寫著“無自理能力者加護病房”吵鬧的聲音是從二十七号房間傳來的,屬於病區的最裡面。
本來應該很安靜的房門前圍了一圈的人,這些穿著病号服的患者帶著或惶恐、或好奇的看熱鬧表情,伸長脖子朝裡邊張望著。
“發生什麼事了?”我問附近的一位老伯。
“聽說死人了。
”
老伯右腿還打著石膏,現在正不顧自己的傷勢,直立起來努力朝病房裡瞅。
實在是佩服他的八卦精神。
“誰死了?”“好像是一個植物人,都住了十多年了,剛才被護士發現死在了裡面!”老伯熱情的回答。
“植物人死了,怎麼會你們都跑過來圍觀?”我大惑不解。
确實,植物人突然死亡的事情太過稀疏平常,怎麼想都不覺得這種狀況會引來大量的人好奇參觀。
“小夥子,最近這家醫院很不太平,如果是有病的話,别進來醫治。
過幾天我也準備讓我兒子給我轉病房咧。
”
老伯意味深長的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
“什麼意思?我今天剛到高隆市找朋友玩,不小心吃壞了肚子,護士還叫我打幾天點滴呢。
”
我一邊裝嫩,一邊張口就是瞎話。
“多的我也不好說,總之你進去看看那個死掉的植物人就清楚了。
”
老伯讓出了位置。
我探頭向裡看去,房間裡的醫護人員白晃晃的一大堆,死者床位已經空了。
屍體被擡上了推車,還蓋起了白布,根本就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讓一讓、讓一讓。
”
護士和醫生一窩蜂的吆喝著,推著車走了出來。
護士們分出人手勸說堵住門的患者讓開,當車從我身旁經過時,我暗暗的伸出手扯了一把屍體上的白色被單。
單薄的白布輕易便被扯了下來,露出了死者的臉。
頓時,一陣倒抽冷氣的聲音,從每個看到那張臉的人嘴裡驚訝的發出。
我也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那是一張極為恐怖的臉,死者的面部乾枯,就像皮膚和骨架之間根本不存在血肉似的,他的皮膚如同死了百年、早就失去水分的木乃伊,乾癟的貼在骨頭上。
頭發稀稀疏疏的隻剩數根,嘴巴張得大大的,空洞而渾濁的眼睛也張開了,頗有死不瞑目的迹象。
由於那張臉實在太可怕,我無法判斷出性别,隻是大腦裡不斷回蕩著一個十分古怪的念頭。
死者像極了許多恐怖電影中,被僵屍或者吸血鬼吸乾了血肉和精氣後,變成的乾屍模樣,而身旁跟我有同樣想法的人似乎也不在少數。
醫生立刻将白布拉扯過來把屍體的面目蓋住,然後推著屍體急忙離開了。
緩過來的圍觀者拍著吓了一跳的胸口,紛紛驚魂未定的大肆讨論。
而宋家明也扶著清醒過來的妹妹朝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