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我思忖片刻後便迎了上去。
将他倆拉到沒太多人的地方後,一字一句的說:“你猜我剛剛看到什麼?有個植物人居然變成了乾屍!”“又有人變成乾屍了?”宋家明全身一抖。
我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你知道内情吧?”“知道一點,不過我隻是個小小的實習醫師,得到的訊息也不多。
”
宋家明小心翼翼的瞥了四周一眼,見沒外人,這才繼續開口,“這種事是從十五天前開始的,十二月六日的清晨,醫生照例去查房,卻發現二十号病房的一位姓李的植物人死了,全身的體液如同被誰用儀器抽乾了似的。
”
“他大驚失色下報了警,可警方經過調查,也看了監控錄影,還是找不出原因,甚至搞不清楚究竟是有人犯案,還是未知的病例現象。
”
“你的解釋稍微有點不清不楚。
”
我摸了摸鼻翼,這個宋家明的語言表達能力不是一般的差,“還是我問,你來回答吧。
”
“呃,行。
”
他苦笑著點頭。
“你是說姓李的患者是第一個受害者,而他死於十二月六日,警方也沒找出死亡原因?監控方面暫且不說,但是總有屍檢結果吧?”我問。
“确實有,但聽說結果很不理想。
患者死亡後體液嚴重缺失,就連腦随都沒有了,而身體上唯一的傷口在脖子的大動脈位置。
”
宋家明搖頭,“這很奇怪,大動脈隻是連接全身的血液,可人類的體液有很多種,腦随更是和大動脈關聯不緊密。
究竟要用什麼手段才能在大動脈開口,卻将身軀裡的絕大部分體液都抽取掉?至少在現有的醫學體系裡,沒人能夠做到!”“警方此後的行動呢?”我問。
“他們拿了醫院的監視錄影去研究,沒找到犯人,也找不到犯案動機,便将警力抽走了。
”
我皺眉,“從第一個受害者,到剛才的那個受害者之間,還有沒有其他人遇害?”“有,還有兩個。
”
這段時間居然連續有四個人被抽成乾屍,難怪剛才死人時,整個病房都圍滿了人;難怪很多患者的臉上都惶恐不安;難怪那位老伯會說自己想轉院。
出了這種事,不人心惶惶才怪!
“十五天前。
”
我念叨著這個數字,突然覺得這個數值有些熟悉,“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林曉薇就是十五天前做的開顱手術吧?”“你不會覺得犯人就是曉薇吧?”宋家明大驚失色的擺手,“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林曉薇從住進醫院到現在,除了例行的檢查以及手術外,根本就沒有出過病房。
她沒有犯案的動機,更沒有作案時間!”“我也隻是随便亂猜而已。
”
看來這家夥真的愛上了自己的患者,随便一句話都能讓他緊張成這豬哥樣。
我心裡咕哝著,歎了口氣:“算了吧,我們先等林曉薇清醒過來,我有些話想跟她聊聊了!”
等人清醒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由於她的病房裡沒有凳子,我們三人就一直站在床邊上。
睡著的人總覺得時間過得很快,而醒著的人卻會因為無聊而感到漫長。
從下午兩點過後走出機場,到現在的四點過後,兩個小時之間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