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出野獸般的低吼,聽得人精神崩潰。
”
他歎了口氣。
“好不容易給她打了鎮定劑,可她依然沒有消停的迹象,足足打了三針,劑量足夠麻痹犀牛了,曉薇終於才安靜下來。
這是她入院以來從未發生過的失控狀态,那副模樣,不要說小護士們了,就連我都止不住懷疑她是否真的被鬼上了身,現在到處都在議論紛紛有關她的閑言閑語,真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
宋家明流露出“自己很沒用”的表情,我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勸慰。
而宋詩羽顯然又被吓到了,看都不敢看躺在床上的林曉薇一眼。
“她的病情再加重,看來确實不能再拖下去。
”
我沉吟片刻,問道:“現在的她,能出院嗎?”“肯定不能。
”
宋家明搖頭,“就算主治醫生同意她出院,我想她也不願意。
畢竟就曉薇自己說的那樣,隻有這個房間她看不到奇怪的東西,也隻有這個房間讓她稍微會安心,外界對她而言,太危險了。
”
“明早我會跟她談談。
”
我不置可否,也沒多話,示意兩人跟自己一同出去。
到了走廊,我壓低聲音:“明天我有個計劃,當然,前提是自己的猜測被證明沒有錯。
到時候無論如何都幫她弄到一天的出院證,我隻需要一天的時間。
而你,也不要多問,必須全力配合我,就算明天我做的事情看起來有些傻!”
“你想做什麼?”還沒等宋家明發問,好奇心旺盛的宋詩羽已經迫不及待的喊起來。
“噓,都說不要多問了。
就算你問,我也不會回答。
”
我神秘兮兮的笑著,心裡有些忐忑。
一切,還是要等到明早,老男人楊俊飛給了自己答案後,才會清楚。
回到宋家明的小窩後,整晚我都在忙碌,透過老男人的關系網做了許多準備,也訂了許多東西。
等抽空甩一甩暈沉沉的頭時,天空已經明亮起來。
雪不知何時停歇了,隻剩下滿地滿屋頂,累積得白茫茫的色彩。
宋詩羽乖順的趴在沙發上做夢流口水。
而就在這時,老男人的信也發了過來。
迅速的将上面的内容看完,我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
看來,自己猜對了。
事情,也變得簡單起來!
時間開始有條不紊的被我安排好,稍微休息了一個小時,早晨八點半,我來到了林曉薇的病床前。
“想不想出院?”我直截了當的問。
“當然想,如果沒病,誰願意待在這鬼地方。
”
她一愣,看著窗外的世界苦笑。
“我有辦法治好你。
”
我壓低聲音,“給我一天時間,我帶你去幾個地方,做些又有趣又有效的事情。
你的病說不定就好了。
”
林曉薇臉色怪怪的,“夜先生,您的表情好像拿著棒棒糖誘拐可愛小羅莉的怪叔叔,該不會是拉我去僻靜的地方做些奇怪的事情吧?”看來關於昨晚的事情,她并不是很知情,雖然臉上的傷痕還才留著淡淡的紅色印迹。
“随你怎麼想,敢不敢賭賭?”我面不改色,“賭赢了,你的病就好了。
賭輸了,也失去不了什麼,最多浪費一整天無聊的時光而已。
”
“您有把握治好我?”看著我認真的神色,林曉薇漸漸收斂起笑容。
“誰知道呢,總得要試試。
”
我直視她漂亮的雙眼,“我的書你也看過,裡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