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許多多奇怪的故事。
你的事在我的經曆裡根本就是小兒科,不值一提。
”
“好吧,我賭了。
”
林曉薇一直淡然的眼中燃燒起一種雀躍,那是對生存的渴望,“可我該怎麼出去?方醫生不準我出院。
”
方醫生就是宋家明的指導教授,那個著名的腦神經科教授。
“這問題不大。
”
我用眼神示意宋詩羽,這妮子乖巧的拿了一套自己的衣服出來,“曉薇姐,我幫你穿便服。
外面很冷的說。
”
我拉著宋家明出了病房,問道:“出院證拿到沒有?”“沒。
”
他有些頹然,“老師不給開,說曉薇是特殊病人,不能出院。
”
“帶我去他的辦公室。
”
我微微皺了皺眉頭。
“老師這人很頑固,除了功利心強點外,基本上還算是個不錯的醫生。
您要勸他改變主意,很難。
”
宋家明有些為難。
“你隻管帶我去就是了。
”
我拍著他的肩膀,是人就有弱點,既然他功利心強,就靠這點當作突破口吧。
宋家明不情不願的帶著我到了位於五樓的辦公室前,還不放心的勸道:“老師脾氣很不好,人也小氣,千萬不要得罪他。
如果他不願意曉薇出去,最多我假扮病人躺床上,你帶她走吧。
”
這家夥明顯對我缺乏信心,居然連電影裡常用的最容易暴露的手段都建議了出來,真不知道該說他天真好,還是贊美他不通世事。
“放心吧。
”
我推門走了進去。
五分鐘後,他的導師和藹地将我送了出來,滿臉堆積著厚厚的笑意,看得宋家明眼珠子都要蹦出來了。
他愣愣的見老師跟我客氣的告别,然後才依依不舍的回辦公室。
“那小老頭真的是我那個脾氣暴躁的老師?”宋家明語氣結巴的問,“怎麼變性格了?!”“别管這些,你看,東西搞到手了。
”
我得意洋洋的揮了揮手裡的出院證。
“不可能,我的老師明明……夜先生,你是不是對他施了魔法!”他依然不相信眼前的情景。
幻覺,絕對是幻覺,從來都不苟言笑的老師,剛才居然顯得那麼開心,嘴張開得足足能吞下兩個雞蛋。
難道夜不語是他離散多年的私生子?
感覺到他龌龊的想法,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别亂想,我不過承諾給他一張CINP的年票。
”
“CINP的年票?”宋家明的嘴巴頓時張得比自己的老師都大,“那可是國際腦神經與精神藥理協會出具的最權威邀請函,每年全世界隻有一百個最頂尖的腦神經專家才能得到。
”
“管他的,總之我隻是浪費些口水罷了,具體事情讓楊俊飛去頭痛。
”
我不負責任的将殘局丢給某個不良老男人,用力拉了還在發楞震驚的他一把,“快點,帶著林曉薇準備出發。
第一站,我們去寶山寺。
”
禮拜二的寶山寺很幽靜,下了車,從台階下往上望去,果然顯得莊嚴肅穆高山抑止。
一行四人緩緩的拾階而上,站在中間的林曉薇不時小心翼翼的向四周張望。
關在醫院裡五十多天,久未見陽光的她臉色白皙,但是缺乏血色,病美人的模樣更蝦惹人憐愛。
至少宋家明就憐惜得不得了,唯恐她冷到,給她裹了一層又一層的衣服。
“有沒有看到什麼?”我踩在石階上慢悠悠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