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問。
“不知道,我一直窩在家裡看漫畫。
”
“你歌的電話我打不通。
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兒,我心裡很不安。
”
我望了一眼視線中的冰天雪地,一輛計程車都看不到。
“應該沒問題才對,别挂,我用市話打給他試試。
”
宋詩羽大大咧列的說,不久後電話那頭傳來了撥号聲,可是依舊沒有撥通,始終是關機。
這下宋詩羽也有些擔心了,“真的打不通,我哥雖然人有些木讷,可畢竟是醫生。
醫院有規定必須二十四小時開機,以我哥的性格,肯定不會違反規定。
奇怪了,怎麼會突然關機了?”“你先過來接我,就在高隆大學附近的警局門口。
”
我沉聲道:“我們一起去醫院看看。
”
“嗯,你等我一下下,最多十五分鐘就到。
”
話筒裡傳來宋詩羽跌跌撞撞的聲音。
我挂斷電話,思緒像是眼前紛飛的雪花一般,又混亂又迅速。
宋家明的家離這裡并不遠,宋詩羽這小妮子在冰天雪地裡将車開得瘋快,沒多久就見到那輛熟悉的休旅車在路上一個大甩尾,搖搖擺擺的停在了我面前。
“語哥,你怎麼會到警局門前來了?”
搖下窗戶,宋詩羽被冷風刺激的打了個噴嚏。
我拉開車門坐了進去,空調的溫暖立刻迎面将自己包裹住。
在寒風中站了十分多鐘,真的很難受,伸了個懶腰,這才淡淡的回答:“我下午去高隆大學找人,結果找著找著,就被警察請進局裡喝茶了。
”
“找誰?”她疑惑的問,“找人也能找進警察局裡,語哥你可真夠偉大的。
”
“我找的是一個女孩,你也聽過,叫謝欣。
”
我被她的話刺激得臉都抽了。
“啊,這個名字似乎有些熟悉。
”
她迷糊的一邊點頭,一邊回憶,駕駛著車開始向高隆市第一醫院疾馳。
“林曉薇參加的聯誼會還記得吧?”我問。
“當然記得,啊,對了,是聯誼會裡的其中一個女孩,跟我一樣,是大學一年級。
”
她總算記了起來。
“這個女孩死了,就在下午,死在了我面前。
所以我才會被警察叔叔逮去喝茶。
”
“她,死了?”宋詩羽的腦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等想明白後,吓得險些将刹車采成油門,“她怎麼死的?”“凍死的,就在你們學校,開著暖氣的宿舍裡。
死的很慘。
”
我閉上眼睛,這小妮子的車技看得人觸目驚心,看多了實在減壽,“你應該很好奇為什麼我沒離開吧?”“嗯。
”
她下意識的點點頭。
“因為我一不小心發現,林曉薇故事裡,參加聯誼會的八個人已經死掉了六個,而且剩下的韓琴算是生死不明吧。
”
關於韓琴,我在警局偶然聽到了她的名字,據說校方已經報了失蹤。
一直以來學校都以為她待在寝室裡,可舍監今天因為謝欣的死,決心清查宿舍裡可疑的學生時,居然沒在房間裡找到她。
我離開警局前一個小時,正好看到高隆大學的訓導主任不斷擦著額頭上的冷汗進來報案,一旁的校長還撥打了韓琴家的電話。
她的父母正在趕來的途中。
這就意味著,她誰都沒有告訴,也不知道何時離開學校、行蹤不明的。
“死了六個?”宋詩羽的語氣結巴了。
“錢靜、謝欣、龐統、李錫、丁磊和高翔。
”
我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