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奇異的感覺?”“沒有。
”
她閉眼感受了片刻,然後搖頭。
於是我接著走,又走完一圈,接著問:“現在呢?”“還是沒感覺。
”
她依然搖頭。
就這樣,我一直走,走得宋詩羽都快暈了,林曉薇的嘴中還是否定的答案。
将帶來的紙錢燒了大約有一半多,繞著圈子走了快有半個小時左右,終於我吃不消了。
“看來這方法根本沒效果。
”
在第四十三圈時,毅然将手中還在燃燒的紙錢一扔,不解氣的将堆積在地上的紙錢踢開,我很是無奈。
“算了,準備下個方案。
”
“語哥,你到底有幾個方案啊?”宋詩羽揉了揉有些犯困的眼睛。
“很多,多到我都懶得計算。
”
我翻弄著地上的物品,“沒關系,時間多,我們慢慢一個個的嘗試。
說不定猛然就成功了!”“呃,你該讓我從哪個方位吐槽呢?”她捂著額頭苦笑。
我找到了下一個方法的關鍵物,來到林曉薇眼前,“閉上眼睛。
”
“你手裡端著是什麼?怎麼有股惡心的惡臭?”女孩不由自主的向後縮了縮。
“别動,這是黑狗血,都放三天了。
花了好大的力氣,跑了好幾個菜市場才買到。
”
我伸手按住她的腦袋,用毛筆蘸了點黑狗血,輕輕地點在她的額頭上。
林曉薇的額頭正中央立刻留下了一個黑紅色的點。
“有感覺嗎?”我問。
“沒有,就是心裡感到惡心。
”
她瞪了我一眼,“我說,夜先生,你老早就看我不順眼了,藉機來整我的吧?”“怎麼可能。
”
這回輪到我讪笑了,“别在意,總會成功的。
繼續準備下一個方案。
”
時間悄悄的流逝著,方案一個接著一個全都以失敗告終。
林曉薇的眼袋脹大,眼皮也耷拉著,顯然犯困到難受。
她一困就不停地喝咖啡,還有些我從黑市買來的違禁類興奮藥物,可依然讓她堅持得很辛苦。
已經淩晨一點了,奇陽那小子完全沒有出現,我有些焦躁起來。
自己準備的方案雖然不出意外的沒能成功。
但也證明了一點,林曉薇腦袋裡的東西應該不是所謂的魔或者鬼,她也不是中了邪。
當然,驅魔儀式還是要繼續進行下去。
機會難得,我想收集更多的信息反饋。
“這一次重中之重,我個人還算比較有信心。
”
我拿出了一個碗和一捆紅線。
“語哥,每個驅鬼方法之前你都這樣說,我都快沒信心了。
”
宋詩羽有氣無力的說。
“這個不一樣。
有名有姓,叫做‘紅線捉鬼’。
”
我伸了個懶腰,精力明顯沒有剛來時那麼足了。
懶得多加解釋,我走進蠟燭圈哩,跳過鹽圈和朱砂圈,再次來到林曉薇的跟前,“把右手擡起來。
”
“嗯。
”
女孩溫順的擡起手,眼睛有些發楞。
她麻木的看著我将紅線的一頭系在她的手腕上,打個活結。
我将紅線一直往外拉,直到五米遠,這才将紅線的另一端浸入早就準備好的碗中,碗裡盛放著黏稠的淡黃色液體。
宋詩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