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過來聞了聞,“是菜籽油?”“是麻油,祭祀用的。
這個紅線捉鬼的關鍵就是等鬼從宿主的身體裡鑽出,順著紅線進入碗中。
到時候我們就點燃麻油,将它給活活燒死。
”
“有用嗎?”宋詩羽回憶起那人臉腫瘤,“它明明是個虛影,沒有實體,還會怕火燒?”“要燒過才知道,實踐出真知嘛。
”
我顧左右而言他,“為了增強效果,麻油裡我還特意摻入了一定比例的汽油。
”
“切。
”
她從鼻孔裡噴出口氣,顯然很鄙視我的回答,随後就想溜回自己的朱砂圈裡。
我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跟我一起把紅線定緊,現在隻能等了。
”
“要等到什麼時候?”她無奈的問。
“你去問曉薇腦袋裡的人臉瘤,看它什麼時候願意出來。
”
我撇撇嘴,說得很不負責任。
“算了,這輩子我都不願意再見到那玩意兒。
”
她急忙搖頭。
我倆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坐在原地,一個看林曉薇的反應,一個盯著紅線。
不知道過了多久,腦袋昏沉沉的,眼皮疲倦的直發抖。
總感覺一股一股的困意無法抗拒的湧入了内心深處,我頭昏腦脹,整個人都在瞌睡與清醒之間掙紮。
終於,我忍不住了,閉上眼睛,頭腦糨糊似的就要昏睡過去。
就在這時,背脊上爬過一道刺骨的寒意,我打了個激靈,稍微清醒了點。
睜開了沉重的眼皮,下意識的看了看手表,一點十五分,我閉了下眼,沒想到五分多鐘便瞬間流逝掉了。
周圍一片空寂,有種沉重的靜流淌在四周。
惡寒不斷的刺激著大腦,我全身的寒毛抖豎了起來。
自己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訴說著一個信息,危險!危險就在靠近中!
終於,朦胧的眼睛徹底睜開了,我隐約看到有個兩立方厘米大小的不規則物體正浮在不遠處。
“該死!”我根本沒有多思考,原地一滾就遠離了那玩意兒。
視線也清晰了,果然是人臉瘤。
它搖晃著大腦袋,頂部的皮膚如同沒有保護的大腦一般晃動著。
它飄在碗的上方,正用可怕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我,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發現了心愛食物的小孩,想吃,但又不願意一口吞下去。
我冷哼一聲,眼疾手快的将手裡的打火機點燃,抛進了碗中。
身旁的宋詩羽也熟睡著,她側倒在地上,嘴角還留著一絲晶瑩的唾液。
“快醒醒。
”
根本就來不及搖醒她,我粗魯的抓住她的手臂,用力的向著人臉瘤相反的方位拉。
打火機點燃了碗中的麻油和汽油,熊熊烈火霎時間騰起一米多高的火焰,一邊發出爆裂的響聲,一邊将人臉瘤給包容了進去。
摩擦的疼痛很快就驚醒了宋詩羽,她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火燒人臉腫瘤的場景,不由得發出一聲尖叫。
火中的人臉也嘶啞的尖叫起來,叫聲聽得人腦袋發痛,連耳朵都開始耳鳴了。
坐在朱砂圈中央的林曉薇,也睡著了。
睡得很香,就連鬧出了極大的聲響也沒将她給吵醒。
我拉著宋詩羽跑到她附近,然後用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