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成功人士和平凡的小市民,又或者和沿街乞讨的流浪者并沒有什麼區别。
他們一樣是人,隻是比平常人運氣更好一些罷了。
記得小時候,不識字的奶奶去買門神,最後卻買了兩幅衣冠楚楚、眉清目秀的讀書人的畫像回來,貼在了門上。
當時全家人都很納悶她老人家又在發哪門子的瘋,但奶奶卻意味深長的說出了她的道理。
她說,現在的飽學之士哪個不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學的越多,黑心算盤也就越精,那種人就算是牛鬼蛇神也要退避三舍。
現在看來,奶奶的話似乎大有哲學味道。
越是成功的人士,就越是放不下手裡的東西。
所謂的貴族也是一樣,他們為了自己,可以堂而皇之的做出一切違法、甚至違反道義的事情,然後每天睡覺前都會坐在鏡子前自我催眠,把一切都歸結成是為了家族的繁榮。
也就是他們這樣的人,創造了一種上等人專用的名詞——政治聯姻、商業聯姻……諸如此類的東西。
就在我到高橋家的第三天,日本的三大财閥——三元家、大井家和上衫家,全都派了人過來。
那一刻,我才清清楚楚的明白,由美那個一年前死去的老爸,究竟将她推銷過給多少個家族。
有錢人果然喜歡自我虐待,看來回家後,我也有必要給自己的老爸打預防針,不然說不定他就會因為某場生意,瞞着我把我賣給個醜女,那時候我不哭死才怪。
“由美,聽說你今年就要和某個非日本人的混蛋結婚?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們三元集團早在五年前就和高橋集團聯姻,隻等你高中畢業,就要和我結婚的。
”三元集團的次子三元耕助,一下車,就對着由美大聲吼道。
我和由美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皺起了眉頭。
奇怪,我和她的協議是在昨天中午說定的,而且一直都沒有向任何人提起過,畢竟訂婚對貴族而言,是個非常繁瑣的事情,有許多東西需要準備。
我們都不希望打一場沒有把握的仗,所以這件事情非常保密,就連向家裡的仆人介紹我時,由美都隻說我是她的朋友。
究竟這個消息是從哪裡,又是從什麼時候傳出去的?為什麼她的三個未婚夫都全部知道了?
“你們是從哪裡聽來的?”由美冷冷的問。
上衫家的長子上衫保搶先說道:“今天早晨,我家裡莫名其妙的出現了一封匿名信,上面說你兩個月後,準備嫁給一個不知名小子。
”
“不錯,那封信我也收到了。
”最後一個到的大井俊史走上前,拉住由美的手,優雅的吻了一下:“高橋小姐,很久不見了。
”
由美厭惡的飛快抽回手,沖着三元問道:“你也是收到了那封匿名信才來的嗎?”
三元心不在焉的點點頭,然後用極為不友好的眼神鎖定了我,“由美,這個家夥是誰?”
由美微微一笑,親膩的挽住我的手,宣布道:“他是我的未婚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