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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詭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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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發,每個人都有。

     俗話說身體發膚受自父母,頭發除了使人增加美感外,主要是保護頭腦,夏天可以防烈日,冬天可禦寒冷。

    但你有沒有想過,或許有一天,頭發也會變成緻命的東西。

     畢竟頭發,從古至今,在巫術裡也是最神秘的受祭品。

    空穴來風未必無因,或許人類,對自己頭頂上這三千的煩惱絲,了解得實在太少。

     引子 張芸最近睡得很不踏實,她一閉眼,就老是夢見自己被人抓着頭發,在地上拖來拖去。

     她總是看不清楚抓自己的人的模樣,甚至不知道他究竟是男是女,又或者,到底是不是人。

     每次夢的最後,她的長發都被扯了下來——一絲一縷的黑發從頭皮上脫離,沒有血湧出,隻是飄散在空中,在空氣裡緩緩落下,掉在地上。

    她的瞳孔放大,打打的眸子裡映着無比真實的一幕。

     這是個血色的房間。

     落地後的黑色發絲,在接觸到地面的瞬間,就全都變白了。

     銀白! 她下意識的伸出雙手看了一眼,隻見手幹癟癟的,皮膚如老樹皮般粗糙蒼老,自己的血肉和青春,不知道被誰吸取了。

     之後,就是尖叫,自己撕心裂肺的尖叫。

     張芸一邊驚慌失措的大叫,一邊從床上坐起來。

     天微微亮,早晨五點四十五分。

    女孩心驚膽戰的急忙就着微弱的光芒看自己的手、摸自己的臉,直到感受着自己青春附有彈性的皮膚時,這才松了口氣。

     已經五天了,那真是到難以置信的夢她足足坐了五天,每天都不間斷。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可她最近并沒有遇到足以影響自己心緒的事情啊。

     張芸睡不着了,她起床後走到洗手間,擰開水龍頭,一股清澈冰冷的水流便湧了出來。

    用力捧了些水灑在臉上,頭腦更清醒了一些。

    她簡單的洗漱化妝,然後上班去了。

     在這個陌生的城市,張芸的朋友并不多,隻有幾個大學畢業後共同留下來的同學。

    工作的同事是不可能成為朋友的,哪怕平日裡在公司有多熟悉、要好到可以一起約着去洗手間上廁所對着鏡子化妝。

     但在工作崗位上摸爬滾打了一年多的張芸,早已經摒棄了自己天真的想法。

     公司的制度很嚴格,能上位的永遠隻有一個。

    你認為最好的朋友,或許就是在背後狠狠捅你一刀的家夥。

     “小芸,最近你的臉色不太好。

    ”櫃台總機小李笑笑的看着她。

     張芸摸了摸臉頰,“是啊,這幾天睡覺老是不踏實,做惡夢。

    ” “快要周末了,找個地方去散散心吧。

    ”小李關心道。

     張芸心裡冷哼,臉上卻笑容滿面,“多想關心喔,我考慮一下。

    ” 這個小李可不是簡單的角色,據說和部門經理有一腿。

    而最近部門經理老是找自己的麻煩,竭力推舉小李替代自己的位置。

     一個小櫃台總機争着策劃部的職位,她和經理的腦袋都有病嗎? 就算自己讓位,她真的能勝任? “要不去附近的溫泉山莊吧,溫泉對人的身體很有好處,還能舒緩神經呢。

    ”小李提議。

     “嗯,好建議。

    ”張芸一邊敷衍一邊刷員工卡走進了大門。

     她思忖着,雖然那死女人有陷害自己的打算,不過倒是有一句話說對了。

     是不是這個周末真的該找個地方玩玩,休息一下神經呢?再做噩夢下去,她的小身子可實在承受不住了。

     于是當晚,她就打電話給幾個大學時的朋友,邀請她們周末去溫泉酒店玩。

    朋友們紛紛欣然同意了。

     禮拜六一早,三個很久沒聚在一起的同學聚在一起,一邊八卦一邊搭乘地鐵趕往預訂好的酒店。

     酒店的名字很有趣,叫做邊城,挂牌三星級。

     “星星,很久沒見,你又漂亮了,而且胸部還長大了那麼多。

    羨慕嫉妒恨!” 舒服的泡了溫泉,吃了晚餐,三人穿着睡衣在房裡嬉笑打鬧,然後圍攏成一堆打牌。

    張芸酸酸的眼神測量好友的兩團高聳隆起。

     “就是,就是,不會去了韓國旅行吧?”李梅也大點其頭,一同羨慕。

     “哪有,我才沒隆胸呢!”星星橫了她一眼,“千怪萬怪,隻能怪本小姐自身條件太好了。

    ” “臭屁死你。

    ”兩人同時噓道。

     星星故意摸着自己的胸部,美美的将頭揚起四十五度,“羨慕就說嘛,唉,我也是千百個不願意,要不,分你們一點?” 張芸和李梅同事低下了頭,表示對自己胸圍的尺寸十分無力。

     “對了,小芸,聽說你最近睡眠不好。

    ”李梅幹脆岔開了話題。

     “對啊,老是夢到有人扯我頭發,都快一個禮拜了。

    怪的很!”張芸點頭,一臉陰郁。

     “據《周公解夢》中說,夢見頭發被人抓來抓去,意味着死亡或由于不幸,自己的丈夫以及男友會離開。

    ”星星舉起手,一如大學時那麼活躍。

     “唉,星星,你這女人還是那副德性,一天到晚看《周公解夢》和《星座運勢》,跟你的大胸部形象完全不是一個程度嘛。

    ” 星星嘟嘴:“難道胸部大的女人就不能研究玄學嗎?” “好啦,星星。

    你的意思是,夢見被人扯頭發,是不詳的預兆?”張芸摸了摸自己烏黑的長發,有些心不在焉,“可我連男友都沒有,更别說老公了,哪來的人離開我?” 李梅再次吐糟:“星星剛剛說,這個夢意味着死亡咧。

    ” “會死?”張芸心理打了個冷顫,“誰會死?” 星星眨了眨眼睛,不自然的笑道:“小芸,認真你就輸了,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

    上次我接連幾天都夢到蛇了,《周公解夢》裡說夢到蛇會有财運和豔遇,結果到現在我都還沒遇到我的男友呢。

    ” “就有嘛,芸芸,你究竟在擔心什麼?精神有些恍惚哦!”李梅用手指輕輕彈了彈她的前額。

     “還好吧,精神哪有恍惚!”張芸否決後,又不自信的問:“真的有些恍惚嗎?” “沒有啦,你真是的!”兩個女孩同時喊道。

     她們三人視線接觸在一起,同時開心的笑了起來。

     “好久沒聚過了,真好。

    ”躺在地上,看着天花闆,李梅說道。

     酒店的時間溫馨的流淌着。

     “是啊,大學畢業了幾年,人生觀和價值觀都被這污穢不堪的社會給改變了。

    ”星星也感歎着。

     “不過我們永遠都是好朋友。

    ”張芸鑒定的說:“永遠。

    ” “廢話。

    ”李梅再次感歎,“但是我剛想要男人啊,男人!” “你這死女人,大學已經發了四年春了。

    ”星星郁悶的等着她看了幾眼,也同樣的感概,“老娘我也想要男人啊,都沒人追求我,難道和世界大胸部女人已經不吃香了?” “你們越來越無良了。

    ”張芸對她們一人踹了一腳,随手關上燈,“睡覺。

    ” 淩晨十二點半,三個女孩熄燈,靜靜的躺在一張大床上,不久後便紛紛陷入夢鄉中。

     或許是受到朋友的影響,張芸上半夜夢到了大學的生活,甜甜的笑一緻都彌漫在嘴角。

     可不知何時,夢的味道變了,就連陽光明媚的校園也變了色調——陰暗、壓抑,甚至能問道腐爛的臭味。

     同樣是校園,卻仿佛是張老照片般,失去了豔麗的色彩。

     張芸被關在夢中的校園中。

    剛才還熙熙攘攘的學生和老師,下一刻消失得一幹二淨,隻剩下空無一人的走廊、空無一人的操場、空無一人的學校。

     一切,都在褪色,就連自己的記憶,也在褪色。

     張芸能清楚的察覺到,自己在夢中。

    她,在做夢。

     可是夢從來不是人類能夠控制的生理反應。

    清晰的場景,甚至有觸感和嗅覺。

    女孩完全搞不明白,為什麼夢,竟能如此真實! 猛地,一隻漆黑的猶如爪子般的大手牢牢的抓住了她的長發! 張芸被拖倒在地,那隻手的主人用力的往前走。

    她感到頭皮都快撕裂了,整個身體在地闆上被拖行着。

     張芸拼命想要看清楚抓自己的究竟是誰,可是,那個人始終見不到模樣。

     甚至分辨不出是男是女。

     真是到難以置信的痛覺充斥了整個大腦。

    張芸徒勞的抓住那雙手,徒勞的掙紮着。

     接觸到手的皮膚,不由得泛起雞皮疙瘩,猶如摸到了千年寒冰似的,她整個人都冷得發抖起來。

     她想尖叫,想要醒來,可是卻毫無作用。

     那人不知道将她拖行了多久,總算停下了。

     這時候張芸才發現,自己居然在一個熟悉的房中,這裡很明亮,而且有床有鏡子。

     看了幾眼,她驚訝的呆住了。

     這裡,竟然就是自己入住的酒店房間。

    對面的床上,甚至能看到三個睡覺的女孩。

     雙腿呈現大字型的是星星,李梅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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