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是誰?頭破了個大洞,恐怕是他殺吧。
”我疑惑的喃喃問道。
沈玉峰拍了拍我的肩膀,瞥了被我無情地扔在院中草叢裡、昏迷不醒的沈雪一眼,啞然失笑道:“你就是這樣憐香惜玉的嗎?也不先找地方把我的侄女給安置好,當心那個把自己女兒當老命的老爸,抓起斧頭來砍你!”
我尴尬地撓了撓頭,無奈的說:“那你調查的差不多了,記得告訴我一聲。
我先把那小妮子給擡回去。
”
說真的,剛剛事發突然,我根本顧及不了她。
寒!如果沈雪這家夥要知道我把她一個人丢在死過人的地方,她不殺了我才怪!
還好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
我用手抱起她,哇!看起來瘦瘦小小的,沒想到居然這麼重,隻是不知道胸部占了整體重量的百分之幾?
一路想些有的沒有的分散注意力,一百米不到的距離,直讓我的手臂酸痛不止。
幾乎過了一個世紀,我才踹開自己的房門,不負責任地将她扔到床上,然後立刻朝徐露的房間走去。
小露依然昏迷不醒,沈科神情頹廢的一直拉着她的手,動也不動,深情地望她的臉孔,但是他那副尊容深情起來,幾乎讓我忍不住想吐。
再次想起徐露早晨喃喃念着的那句話……
“我的頭,我的脖子。
不見了!都不見了!”
不由自主的,我的視線徘徊在她的頭部和頸部上,雪白的脖子很纖細,也很美,她的臉孔在睡覺時,更是純真的一塌糊塗,就像天使一樣,根本看不出眼前這個沉睡的女孩,清醒時性格是個男人婆。
一切都很正常,除了有點白的不健康外,我實在看不出小露有什麼值得害怕的。
但是,她幹嘛将所有可以照出樣子的東西,通通都扔到了院子裡?
難道……
我心裡一動,随手撿起一塊鏡子的碎片向她照去,做好了一萬個心理準備,也做了最壞的打算,我看向碎塊,鏡中的她依然體形完整,并沒有缺胳臂少腿什麼的。
終于放下了心中的石頭,我長長吐出一口氣,準備離開。
突然,有一道冰冷的視線,緊緊貼在了我的背後。
莫名的寒意似乎無止境地從背上擴散到全身,甚至将我的腦神經也凍結了起來。
我臉色煞白,僵硬地緩緩轉過頭去,才發現徐露不知什麼時候醒了過來,正用一種陌生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自己。
那眼神,就是令我恐怖的根源,仿佛有個無形的巨手死命掐着我的脖子,我想反抗,但卻連一根手指也無法動彈。
“小露,你醒了!”她身旁的沈科正好擡起頭,用盡量溫柔的聲音問:“想喝水嗎?我去給你倒。
”
所有的寒意在那一刹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我感覺全身一松,大口喘着氣,幾乎要癱倒在了地上。
徐露閉上眼簾,什麼話也沒說,翻個身,面向牆壁又睡着了。
逃似地連滾帶爬,躲進雜物房裡,我越想越感覺不對勁兒。
剛才她那是什麼眼神?
不!絕對不是徐露,甚至,連人都不能算,世界上沒有誰的眼神,能吓得我差些大小便失禁……
那麼剛才,究竟是怎麼回事?
難道說,小露真的有不妥當的地方,但隻有她自己能看到?那種東西不但吓得她神經不正常,還讓她産生了雙重性格?
大量的疑惑如亂麻般沖入腦中,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