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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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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惱火,郁悶地狠狠一腳踢在了木門上。

     隻聽“咚”的一聲響,我抱起腳狂跳,痛得眼淚幾乎都要飙了出來。

    從小到大,我還真沒有像最近這麼窩囊過。

     疑團一個接着一個地不斷湧來,多的就像是在下雨,但我卻連一個都無法解開,氣惱得我幾乎要步上徐露的後塵了! “冷靜!先冷靜!” 我用手輕輕撫摸胸口,将呼吸理順後,才想起自己的行李也放在了雜物房裡,背包中有個照相機,或許用肉眼無法看到的東西,能在膠片上顯現出來。

     吃力地将徐露帶來的一大堆東西從我的背包上移開,我不經意的擡頭,看到了被我抓來的青蛙。

     它蜷縮着身體,眼睛偏偏又古怪地睜着,黑黑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直看的我冷汗都流了出來。

     它的眼神冷漠,我沒有研究過青蛙,或許它的眼神從來就如此吧! 隻是不知為何,就是感覺那如同寒芒的視線中,有股更深層次的意義,說的更拟人一點,或許是… …嘲笑。

     強迫自己不再去想它的古怪,我拿了相機走出門去。

    青蛙的命果然很強韌,僅次于蟑螂。

    把它關在密閉的空間裡幾十個小時,沒換氣,也沒給它食物,它居然還活得好好的,還有時間悠閑地瞪着我玩。

     少有的發了點善心,也可能怕弄死了這個稀少的标本,總之我一反常态,抓了幾隻活蒼蠅扔了進去給它當午餐。

     記得課本上有說,青蛙隻看得到移動的東西,它會靜靜地待在某個地方,守株待兔,等到有飛蟲飛進自己的地盤,然後飛快地吐出舌頭,用極有粘性的舌尖,将蟲子捕捉後吞進嘴裡……那,簡直就是在放屁! 至少我眼前的這隻該死的青蛙,完全颠覆了那個常識。

     玻璃盒裡的怪蛙,任蒼蠅在它的身旁亂飛,眼睛也沒有跟着它們骨碌碌地轉動,依然死死地盯着我看,接着,開始用十分刺耳的聲音,沙啞地叫了起來。

     這玩意兒還沒餓嗎? 我仔細地打量起它,突然發現了個奇怪的現象:怪蛙脖子下的绉褶,并沒有像其他蛙類那樣,一收一縮的将空氣壓進去。

     衆所周知,蛙類的粘膜绉褶,是長在嗓門裡的一對發音器,也叫聲帶。

    蛙類圓鼓鼓的大肚子裡邊,還有一個氣囊能起共鳴作用,當蛙類瞪着眼睛,鼓着腮幫子唱起來時,聲音通過氣囊的共鳴,會變得格外洪亮。

     既然它的氣囊沒有動,也就意味着它沒有發出聲音,那麼,我耳中聽到的叫聲又是從哪裡傳出來的?難道它别有發聲器? 我頓時來了興趣,正想将這隻怪蛙拿出來仔細研究一下時,整個人猛地呆住了。

     蛙叫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先是從很遙遠的地方,然後越來越近,聲音也越來越多。

    聽起來并不止一隻。

     我渾身發冷,全身的汗毛都被吓得豎了起來! 蛙叫的聲音猶如噩夢般不斷撞擊着我的神智,近了,似乎已經到了腳邊。

    我的牙齒止不住的顫抖着,緩緩向下望去。

     數不清的怪蛙黑壓壓的塞滿了整個雜物房。

     它們沖我叫着,死死地瞪着自己,接着,無數隻怪蛙高高跳起,張開嘴巴向我壓了過來。

     光線在被怪蛙蓋盡時,我看到了它們嘴裡的牙齒,白森森的牙齒…… “哇!” 我按住狂跳的胸口,從夢裡醒了過來。

     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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