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是一樣嗎?沈科那家夥在幹嘛?”我不知道該向她說什麼,用力撓了撓頭問出了這麼一句不符合邏輯的話。
“那家夥當然是死賴在小露的床邊上不走,我……我又不好意思當電燈泡。
”
她滿臉羞紅,不知道在想什麼,突然看到她手裡抱着的東西,我笑了。
“你害怕?不敢一個人睡?”
“混蛋!誰說本姑娘害怕的?隻是睡不着罷了。
”
被揭穿了目的,沈雪不由得嘴硬。
“睡不着還抱着枕頭和被子到處跑?”
“你管我,人家就是喜歡,抱着又舒服又暖和,而且不會受涼。
”
“還這麼鐵齒,擔心以後嫁不出去。
”我哭笑不得的将她拖進房間,按倒在床上,喝令她睡好後,坐到床邊低頭繼續沉思。
沈雪從被子裡伸出手來,輕輕握着我的手,她的雙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微微撥動她淩亂的鬓發,我奇怪的問:“怎麼,我的臉上在放電影嗎?就算我再帥也經不起你這樣看啊!”
“臭美。
”
她嘟着嘴,偏過頭去,假裝不看我。
嗅着女兒家特有的溫熱馨香,我又使壞的笑起來。
“要我唱歌給你聽嗎?”
“不要,你唱的歌難聽死了。
”
她想起了什麼,臉羞得浮上一朵暈紅的雲。
“哼哼,不知道是誰說過,她不聽歌就睡不着。
”
“那好,你唱。
”
沈雪鼓起勇氣,輕咬嘴唇道:“我要聽那天你在地下室唱過的歌。
”
望着兩片鮮紅欲滴、泛着濕潤的唇瓣,我眨眨眼,道:“你先閉上眼睛。
”
“我才不要,你絕對會幹什麼壞事。
”她聳着小巧秀挺的鼻子,一邊說不願意,一邊乖乖的将眼簾合上。
如蘭的吐息變得急促起來,我低下頭,隻聽“嗯”的一聲嬌叫。
四片嘴唇緊緊貼了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一陣瘋狂的踹門聲又響了起來,一聽就知道是沈科的風格,當他看到沈雪打着哈欠一邊向他打招呼,一邊走出去時,眼珠差些都迸了出來。
“相信我,我什麼都沒做!清白的就像白紙一樣!”
我看到他的表情,立刻就明白了他在想什麼龌龊的想法,立刻申辯道,不過那句解釋用詞,自己都覺得很心虛。
沈科瞪着我,捏着拳頭:“如果從一個小偷身上搜出了贓物,而且還有目擊者看到了他犯案的全過程,你認為會有人相信他是清白的如同一張白紙嗎?”
“我根本就沒有犯案,一整晚都在地上打地鋪,怎麼可能會有人看到我犯案的全過程?!”
我難得和他在這個問題上繞圈子,問道:“你收拾好了嗎?我們準備出發。
”
“别提出發了,現在整個沈家已經鬧得沸沸揚揚的,就是不知道這件事你聽了,會不會感到高興。
”沈科苦笑起來。
“又發生什麼事了?”看他的臉色,我再次不安起來,難道發生了比嗜血的植物更可怕的東西?
沈科擡頭望着我,艱難地說道:“昨晚,孫路遙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