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覺得這裡挺好的,完美!”
張巧玲笑着去撓她的腰,夜雨欣笑呵呵的躲避着,沒有再多話。
以完全沒有科學道理的感覺來打擊别人的快樂,她還沒那麼惡趣味。
“看累了,我去弄些水果拼盤來。
”凡夢站起身,朝客廳一角的開放式廚房走去。
“冰箱裡有放着我買的時令水果,說起來,附近市場的水果真是超級便宜呢。
”張巧玲的眼睛落在電視上,沒有移開。
凡夢拉開冰箱,将水果拿了幾個出來,準備找倒切開。
突然,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刺耳的回蕩在房間中,緊接着便是凡夢的慘叫。
屋裡的人吓了一跳,連忙轉過去看發生了什麼事。
隻見凡夢坐在地上,一把鋒利尖刀正落在地闆上,位置正巧是她的雙腿之間。
刀的尖端穿透了女孩右腿的黑絲襪,刺進了肉裡。
殷紅的血緩緩的流出來,将地步染成一片猩紅。
所有的人真的都被吓到了,張巧玲手忙腳亂的去拿急救箱中的繃帶,其餘人圍着凡夢不停地問,還有女孩試圖将已經插進肉中的尖刀扯出來。
夜雨欣也吓得不輕,她怔怔的擡頭看開放式廚房、刀落下來的位置。
房子的裝修風格偏西化,鍋碗瓢盆和刀具都懸挂在操作台上方、固定得很牢、也用特殊設計的金屬挂鈎給挂住了,就算遇到大風也不應該會有脫鈎的意外、何況房間緊閉着,哪來的風?
受傷的凡夢在不停的叫,整個人已經被吓傻了。
她坐在地上不敢動,尖銳刺耳的慘嚎聲聽得人心煩意亂。
夜雨欣不動聲色的急需觀察着事件發生的現場。
她覺得很奇怪,尖銳菜刀掉落得有些詭異。
特别是挂鈎,一點壞掉和脫落的痕迹都美譽哦,以挂鈎上的弧度,不論怎麼判斷,都覺得不可能讓菜刀掉下來。
更何況,最怪異的是,就算刀子掉下來,也不應該直接掉到地闆上。
以掉落軌迹判斷,應該是先撞到流理台,如果還有餘力的話,才會反彈在地。
可現在的狀況倒是很難理解,菜刀不但完全違反了地心引力,掉落軌迹偏離了直線不說,就連力量也遠遠超過了一把菜刀應該有的程度。
因為她看到有女孩去扯菜刀把手,居然沒有一把扯起來。
這隻能說明一件事,猜到不止刺透了人的血肉,還深深的刺進了地闆中。
這怎麼可能!房間裡鋪的是強化木地闆,就算用刀使勁兒的往裡戳,估計以普通人的力氣,也就在木地闆表面留下一個凹槽而已。
以物理公式判斷,夜雨欣的腦袋中迅速的計算出了,速度、力量與高度之間需要要的等量代換。
刀要順利刺入強化木地闆,至少需要十五公尺的高度。
她再次擡頭望向天花闆,挂鈎固定的菜刀,離地面不過一點五公尺罷了,越想越覺得很怪!
在幾個女孩的努力下,刀終于被順利扯出來了。
張巧玲檢查了凡夢的傷口,幸好沒有想象中的嚴重。
她為凡夢包紮好,再三道歉,讓男友将她送去醫院。
有人受傷,剩下的人也興緻缺缺,沒有急需玩下去的意向,大家也就各自回家了。
夜雨欣帶着滿腹疑惑的離開,整個房間最終隻留下張巧玲這個女主人簡單的打掃着房間。
她皺着眉頭,感到今天實在有夠敗興的,可是這個可憐的女孩絲毫沒有意識到,死黨受傷的意外,或許并不僅僅隻是一個意外。
這不過是整個慘案開端的預兆。
恐怖的事情,才剛剛開始。
第二章
“本美女夜觀天象,掐指一算,今年雙十一必定又是一人獨過。
”凡夢坐在咖啡廳對張巧玲說。
每年的十一月十一日都是光棍節,這所謂的光棍節也不知道是哪個人想出來自嘲的。
無良商家也開始亂七八糟促銷起來,吸引情場不順利的光棍們去義無反顧的血拼。
“你說明明是光棍節,可那些情侶用品以及母嬰用品憑什麼湊熱鬧!”凡夢抱怨着,用小巧的嘴唇夾住吸管,用力吸了幾口奶昔。
張巧玲有些心不在焉,她覺得凡夢的聲音仿佛漂浮在世界之外,她的視線透過玻璃落到外界,但是視覺神經卻絲毫沒有将看到的東西傳遞進大腦中。
“算了,算了,你們這種有家室的人,是不會理解我們光棍的痛苦的。
”凡夢自嘲道,“你家的趙強,最近對你還好吧?”
“啊,你在說什麼?”張巧玲突然回過神來,視線焦點終于落到了閨中密友身上。
“天啊,你該不會一直都在發呆吧?我的話一句都沒聽進去?”凡夢郁悶的嘟嘴。
“抱歉,抱歉。
”張巧玲雙手合十,“我一直在想事情,發了一會兒愣。
”
“想什麼事那麼出神?”一聞到八卦的味道,凡夢頓時來了精神。
“就是我男友趙強啦,我老是覺得他有些大驚小怪,他最近越來越迷信了。
”張巧玲撇撇嘴,表情很不爽。
“起沖突了?”
“也不算是沖突,就是他一些神神叨叨的觀念,我有些不太贊同。
”她皺起眉頭,“你知道我搬進那個新家已經一個月了,其實也沒什麼,我覺得挺滿意的,可趙強他一天到晚說房子鬧鬼。
”
“你那房子第一天就把我傷到了,現在腿上傷疤都還沒消呢,除了那麼多血,我要吃多少雞蛋才能補回來。
”凡夢小聲咕哝着,又喝了幾口奶昔。
“都說抱歉了嘛,誰知道那把刀會掉下來。
最近我男友身上也發生了幾件他所謂的怪事!”張巧玲眼睛再次移開,望向了窗外。
陽光透過玻璃,灑在地上,無比溫柔,可是卻令她更加的心煩意亂。
她一邊厭倦着陽光,一邊跟凡夢講述起讓她煩心的那件事。
張巧玲跟男友一直都住得好好的,凡夢的意外受傷隻是小插曲,誰都沒有放在心上。
後來一緻都相安無事,再加上這房子确實很方便,趙強也逐漸喜歡上了這地方,再也沒有念叨過不吉利等等的言辭。
直到一個禮拜前。
淩晨兩點過後,趙強睡意朦胧中被尿意驚醒,他扭開燈去上廁所,那晚的電壓似乎有些低,燈打開後,卻散發着發黃的光芒,眼中的一切都是黃色的,乳黃色昏暗壓抑,将整個房間渲染得陰森無比。
卧室對面便是洗手間,他眯着眼睛做到馬桶上,尿完後正準備起身,突然一股龐大的壓力壓在了他的肩膀上,刺骨的冰冷感像是X光掃描過似的,全身猛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鬼壓床的感覺在清醒的時候出現,趙強沒辦法動彈,他覺得自己的血液快要凍結了,心髒也越跳越慢,死亡的預兆有生以來第一次那麼臨近。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手指才能稍微動彈,趙強緩緩的扭動腦袋,他偶然看向鏡子。
這一看頓時毛骨悚然起來。
就着不明亮的光芒,還是能看清鏡中的一切。
隻見鏡子裡有一團黑影緊緊将他束縛住,那黑影恍如人形,不斷向外界揮發着漆黑的煙霧。
黑影狀似頭部的位置,牢牢的趴伏在趙強的頭頂,他看到自己的頭發因為某種力量的吸引,一根根的脫離地心引力,豎了起來。
黑影就這樣含着其中一根頭發,使勁兒的吸允着。
趙強被吓壞了,他的心髒猛烈的跳動着,簡直要跳出了胸膛之外,他拼命掙紮,希望這隻是一個噩夢……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分鐘、兩分鐘、還是一百年?直到頭頂的燈突然“嗤嗤”的響了幾聲,原本昏暗的一切猛的就明亮起來,趙強的眼睛裡充斥着節能燈揮灑出來的光粒子,整個人頓時就恢複了。
再看鏡子,隻有他一個人傻呆呆的穿着睡衣,滿臉驚駭的坐在馬桶上,睡褲都還沒有脫,尿液将褲子濕透,順着褲腿流到了褲腳。
趙強好不容易才緩過氣,他急促的呼吸着,掙紮着站起身想離開廁所。
就在這時,頭頂不遠處一塊瓷磚毫無預兆的脫落了,幾乎貼着他的頭頂掉在了地面上,一邊發出刺耳的響聲,一邊摔得粉碎。
他吓得一動都不敢動,懵懵的站在原地,就隻差零點一公分,趙強的腦袋就會被瓷磚砸到。
如果砸實了,至少也要在醫院裡躺幾個月,甚至有可能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