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植物人。
巨大的響聲将酣睡的張巧玲驚醒,她見身旁每人,連忙朝發出聲音的位置跑去,自己的男友依舊呆愣的站着,褲子濕答答的還在不停的流水,他手足無措,臉孔發白,眼看就要恐懼得暈過去了……
“之後,趙強就一口咬定房子鬧鬼,勸我搬走。
現在回家都不敢,找借口加班,甚至每晚都睡在公司的辦公室。
”張巧玲歎了口氣,“你說這世界上哪可能有鬼,我一個女孩子都不怕,何況我都住一個月了,什麼屁應以時間也沒有發生過。
”
“應該,算是靈異事件吧。
”凡夢沉默了一下,用手指指自己,“我第一天去你家就受傷了,你男友也差點被掉落的瓷磚砸中,變成植物人。
”
“我覺得他是思想有問題。
瓷磚掉下來是裝修公司偷工減料。
房東已經答應幫我們不上去了。
”張巧玲眨巴着眼睛,憤憤道:“而且交了一年的房租,房東當初就說不會退的。
大家都是受薪階級,怎麼可能說走就走了?交的錢說不要就不要,還不心痛死我。
”
“唉,你這家夥,真不知道該怎麼說。
”
凡夢确實不知道該怎麼評價自己的死黨,她跟張巧玲國中時就認識了,十多年的交情,有時候張巧玲膽小敏感,可是一涉及到節約上,她就膽大得可以跑去住墓地。
她是真的鐵膽得什麼都不怕。
“親愛的,我約你出來就是希望你幫我勸勸趙強,我們橫豎就住一年,一年過了就搬!”張巧玲摸着自己柔順的頭發,“怎麼說都不能把錢拿去亂浪費對吧。
”
“好啦,好啦,我盡力吧。
”凡夢苦笑連連,“你們兩個的事情,我真的懶得摻和。
”
“謝了,就知道你最好了。
”張巧玲笑嘻嘻的道謝,“改天請你吃飯。
”
“要吃到外面去吃,在你家受過傷,我現在心靈上還有陰影呢。
”凡夢連忙說。
“切,一點都不知道節約,外邊吃多貴啊。
”張巧玲撇着嘴。
她倆又八卦了一會兒,之後便各自回家了。
凡夢不知怎麼勸說趙強的,當晚男友就回到了租住的房子裡。
張巧玲竊喜了很久。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本以為平穩安詳的将這一年租期度過。
可沒過多久,難以解釋的事情,終于又開始發生了!
第三章
人類總覺得荒野是危險的,充斥着許許多多的不穩定以及不可預見的因素。
為了抵禦寒冷、野獸、暴雨和冰雹等等各種各樣的大自然危害,人類修建起了房屋。
房屋是家庭的基體,房屋就是每個人生存的寄托,在自己的家裡避開外界一切幹擾,和自己的親人享受着自在的生活。
每個人都覺得,自己的家永遠是最安全的地方。
可事實,真是如此嗎?
趙強總是感到這套租來的房子陰森森的、毫無生氣,明亮的燈光掩蓋不住夜晚來臨後的壓抑和難以形容的恐懼。
可張巧玲卻怎麼讀察覺不到,隻是很煩自己男友的神經質和迷信。
好歹又過了一個禮拜,怪事倒再沒發生過。
趙強嘴裡沒說什麼,但明顯還是不太原意一個人待家裡,在家中開了幾次聚會,大家玩得都很盡興。
“你看,我就說什麼問題都沒有吧。
”張巧玲得意洋洋的送走朋友,對男友說。
趙強歎了口氣,沒開腔。
“明天我媽媽要從老家過來看我倆,你如果下班下得早,就多買點菜。
”張巧玲一邊将門反鎖,一邊又說道:“我剛滿一歲的小侄女也會過來玩幾天。
”
“房子這麼小,她們住哪啊?”男友不爽的問。
“我們三個睡床,你就委屈一下住幾天沙發嘛。
你最好了!”張巧玲笑嘻嘻的親了他一口。
趙強撓撓頭,“要住幾天?”
“最多三天。
”她雙手合十,哀求道:“我媽手藝超好,你有口福了!”
趙強連連苦笑,自己未來的丈母娘廚藝确實不錯,可是嘴巴很厲害,得理不饒人,他可受不了。
第二天下午,夕陽西斜時,他照着女友給的清單買了許多菜回來,将蔬菜肉類放進冰箱,然後洗了個熱水澡。
等他圍着浴巾走出浴室時,突然看到冰箱的門敞開着,剛買來的蔬果掉落了一地。
趙強眨了眨眼睛,咕哝道;“房東買的二手家電真不是東西,連冰箱門的磁鐵都快失效了。
”
他将地上的蔬菜重新放好,躺到床上用手機看小說。
明天是禮拜六,可以稍微睡個懶覺,不過未來的丈母娘來了,估計耳根子又清靜不了了。
趙強一邊郁悶,一邊為手機上文章的搞笑而笑個不停,不知不覺,窗外就黑暗了下來,沒開燈的房間一片漆黑,整個房中就隻剩下他的手機幽綠的光以及不時傳來的笑。
窗外的燈紅酒綠被厚厚的窗簾牢牢隔開,窗戶阻擋了聲音的傳入,房裡顯得無比寂靜。
“還沒六點,天就黑成了這樣,現在的氣候越來越不正常了。
”趙強微微仰起頭,剛才還有光線時還好,現在猛的黑了,他實在有些害怕。
正當他準備去按下客廳燈的開關時,突然,從冰箱位置傳來了“嘩啦啦”的響聲。
趙強吓了一跳,他急忙坐起來,朝聲音的來源張望。
居然是冰箱的門再次開了,蔬菜瓜果又掉了一地。
“這是怎麼搞的!”
趙強郁悶的走過去将東西裝好,他百思不得其解。
雖然冰箱确實是二手貨,可出現這種問題,還真是第一次。
趙強找來一把凳子放在冰箱前,又在凳子上擺放了一個旅行箱将門堵住,然後拍了拍手,“我看你這次還怎麼蹦出來!”
拿起手機,準備給自己的女友打個電話問下情況,可電話卻怎麼都撥不通。
趙強郁悶的搖了搖頭,他想可能是張巧玲正陪自己的母親玩得高興了,鬼才知道她們什麼時候回來,要不要簡單的做些飯菜呢?
趙強看了一眼開放式廚房,剛走了幾步,不知何時,房間裡突然便冷了起來,刺骨的寒意刺激得他不停發抖。
趙強用手抱住自己胳臂,緊了緊身上的睡衣,可單薄的數億根本沒辦法抵擋突如其來的寒冷。
他在不停顫抖,身上不斷的冒出大量的雞皮疙瘩。
猛地,身後傳來“吱呀”一聲,然後是旅行箱掉落地上以及凳子倒下的聲音。
趙強整個人都愣住了,他發覺那個冰箱有些不對勁兒,絕對不是門爛掉那麼簡單。
莫名的恐怖感席卷了他的感官神經,趙強頭皮發麻,隻感覺原本就很陌生的房間充斥着一股故意的氣息。
他拼命壓抑着恐懼,回過頭去看了一眼。
隻見地上一片狼藉,冰箱裡的東西全都掉了出來,仿佛有一雙無形的手将其拿出來故意丢在地上似的,今天才買來的大白菜和蘿蔔甚至滾到了他的腳邊上。
不知為何,趙強突然明白了不對勁的來源究竟是什麼。
房子有問題,他再一次确定了,這個房子絕對有問題。
可是,對他而言,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而對此,他的女友根本一無所知。
今天一早張巧玲就請假去機場接母親,陪着老媽和小侄女在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城市玩了一整天。
下午六點,開門後居然不見趙強的身影,家裡空蕩蕩的,廚房也是冷鍋冷竈。
“趙強!”房間本就不大,張巧玲在屋子裡喊了幾聲,她的聲音回蕩在四面八方。
沒有人回應,但家中确實有人回來過的痕迹,因為叫男友買回來的菜,好好地擺放在開放式廚房的流理台上,甚至就連冰箱的門都敞開着。
“你那沒出息的窮男友跑哪去了?”老媽瞥了一眼廚房,又在房間中掃視了幾眼,“還沒存夠買房子的錢?你們什麼時候才能搬進自己的房子裡去!”
“快了,快了。
”張巧玲敷衍道,“您别瞎操心,我跟我男友過得可好了,現在租房也挺幸福的。
”
“自己的窩都沒有,能幸福到哪去!”老媽咕哝着,将一歲的侄女放在沙發上,然後去了躺洗手間。
剛走到洗手間大門口,老媽就驚訝的叫了一聲:“巧玲,你家廁所怎麼了?”
張巧玲有些奇怪,租屋的洗手間小是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