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惹上了世間的灰塵。
“但六祖慧能認為他的師兄,并沒有真正悟道,所以他為了表明自己的見地,将師兄神秀的偈稍改動成: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
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五祖一聽慧能的這首偈,便知道六祖對道的體悟要高于神秀,所以将自己的衣缽傳給了他,但是又怕别人害六祖,就讓慧能趕快南行。
“六祖走了好幾天,五祖才向弟子宣布慧能為自己的傳人。
神秀沒出聲,但其他的弟子不幹,将軍出身的慧明,提着刀就去追殺慧能。
慧明追上慧能後,并沒有殺慧能,當然也殺不了慧能,慧能傳了些道給慧明,慧明有所感悟,就返回修道去了。
慧能飄蕩在獵人堆裡隐居修道,十五年後,他才出山,到廣州法性寺,正好印宗法師在講課。
這時風吹旗動,一位僧人說是旗動,另一位說是風動,六祖慧能過去跟這兩位僧人說,既不是風動,也不是旗動,是仁者心動……”
講到這裡,我猛地渾身一顫,滿臉驚駭地望向那個老頭:“那本書裡是不是有,會讓得到它的人喪命的東西?”
老頭滿意地點點頭,道:“小夥子,悟性不錯。
那本書不是你能承受得了的。
就算會沒命,你也想要嗎?”
我沉吟了一會兒,才毅然道:“相對于命,我更好奇真相。
如果什麼都怕東怕西的,我就不是我了。
何況,我又不是那種短命的角色,有算命的說我能活到一百六十歲呢。
”
見我那麼固執,老頭也不再說什麼,他默默地走進裡屋,拿了一個用油布包裹得方方正正的東西,遞給了我。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就在那一霎,我仿佛覺得,他像是用光了這輩子所有的精力,額頭上像沙皮狗一般的擡頭紋,密密麻麻地堆積着,顯得更加地蒼老了。
“小心一點。
”臨走時,老頭小聲地在我耳旁說了這句話,但沒想到,這居然是這個隻見了一面的神秘老人的最後一句話。
那天晚上,老頭的這家古董書店,突然燃起了古怪的大火,将房子和裡邊的家俱以及人等等,全都燒了個精光,屍骨無存……
回到二伯父的研究所,一進那個放着陸羽棺材的地下研究室,就看到二伯父和瘋子叔叔,在面紅耳赤地争論著什麼。
兩人見到我,立刻停住吵嚷,異口同聲地問道:“那本書找到了沒有?”
“當然。
”我做了個OK的手勢,得意道:“你們侄子我出馬,還有什麼搞不定的。
”
旁邊的雨欣立刻捂住肚子,做出一副“受不了你”的表情。
夜軒迫不及待地沖着我撲來,将那本書深情地撫摸了好幾次,這才解開油布。
這本書不厚,紙片泛黃,但上邊的字迹,卻一點都沒有模糊的狀況出現,看得出保養得非常好。
第一頁并沒有字,翻到第二頁的時候,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我們四人震驚地對視,而二伯父拿書的手,更是微微地發着抖。
第二頁的正中心,隻有兩個字——茶經。
“不可能,這本《茶經》不可能是真的。
陸羽親筆所寫的茶經,早就被毀掉了,現在民間收藏的,大多是一五四二年吳旦刻的《茶經》,明代嘉靖壬寅竟陵本。
”二伯父首先叫出聲來。
我微一沉吟,喊道:“雨欣,你昨天臨摹的那張紙呢?”
原本還在呆滞狀态的雨欣聞言,條件反射地将那張紙遞給了我。
我一言不發地從夜軒的手裡拿過古書,将兩者上邊的字體,小心翼翼地對照起來。
過了許久,我才揚起頭,喘氣道:“上邊的字和在棺材裡臨摹的字,是出自一個人的手,恐怕,這本書是真的!”
二伯父還是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他搶過書,細心地翻查起來。
我很不爽地正想諷刺他幾句,突然,兜裡的手機響了。
是趙倩兒,她的語氣非常急迫,一定要馬上見到我,說是想要我看什麼東西。
我皺了皺眉頭,便和她約好在研究所大門見面。
和明顯地有點心不在焉,眼睛死死地盯着二伯父手裡那本書的瘋子叔叔,聊了幾句,我暗自笑道,也難怪,有史料記載,原本的《茶經》裡邊,陸羽不但收錄了茶經的完整版本,還詳細地記載了各種茶的種類和分布情況。
雖然說,現代茶種更加地繁多,但幾乎都是人工培育出來的,失去了自然性質,味道也不見得好。
如果比照原本茶經裡的記載,應該能找出幾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