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寫的?”
對方沒說話。
“得了。
難道,不是你約我上來的,你隻是碰巧來吹吹風而已?”
依舊不語。
“嘿嘿,這伸手不見五指的晚上,你戴墨鏡看得清嗎?”
“……”
“好好,你别盯着我,我不過是随便問問,其實,天氣這麼熱,你就把這大口罩除了呗!”
“……”
“别指我哎,我不說行了吧,最後問你一句。
你頭上戴的這摩托車頭盔哪買的?怪密實的。
”
“……”
“唉,既然你不說話,那我可要走了!”
什麼玩意兒嘛!今天果然是倒楣透頂了,早晨遇到一個讨厭的轉校生;下午放學,又被徐露抓了個正着。
晚上一來學校晚自習,就看到抽屜裡放了一張紙條,上邊用生硬的字體寫着一行字:第一節下課後,請到屋頂來一趟,有要事相求。
看字體,我就沒有再奢望,會是暗戀我多年的某個美女,要來一場令人感動的美麗告白。
可是再怎麼想,也猜不到等我的,居然是一個戴着墨鏡,嘴上挂着口罩,頭上還戴着類似飯店外賣用的摩托車頭盔的古怪家夥。
這個世道究竟是怎麼了?頭痛啊!
我剛準備離開,那個怪人總算開口了:“夜不語,我有一件事想請教你,是很怪異的事情。
我知道,你曾經遇到過許多匪夷所思的事件,可是我遇到的這件,真的很難解釋。
”
“哦,說來聽聽。
”雖然我在原則上,不願意和一個藏頭露尾的人打交道,不過他的話,倒是有些吸引我的好奇心。
還有,他這身古怪的打扮,确實太搞笑了。
那男子又一聲不哼了,隻是取下頭盔,摘下墨鏡和口罩,長長地籲了一口氣,“呼,好熱!”
既然知道熱,還打扮成這樣,有病!我在心裡暗自罵着,定睛看向那家夥的真實面貌。
這個家夥,居然,我認識。
他叫周超凡,我的同班同學,是個異常沉默的男生。
由于他不善于交際,一和人說話就結巴緊張,而且做任何事情,都是不上不下的水準,沒有任何長項和突出的地方,所以,根本無法引起别人的注意,算是個常常被人遺忘在某個冷僻角落裡的可憐角色。
至少同班了快三年,我居然絲毫沒有注意到,他就坐在我後邊。
“那個……夜不語,其實這件事,也不算我親身的經曆。
”周超凡結結巴巴地,似乎很緊張,又像是有點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說起的樣子。
“那,是誰遇到的?”見他那副浪費時間的樣子,我就頭痛,急忙引導他進入話題。
“是我堂哥,哦,對了,他叫周壘。
記得以前大伯父為了取他的名字,可是把四書五經全都翻了一遍,而且……”
“我對你表哥的姓名由來,完全一點興趣都沒有!”我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還是說他遇到的怪事好了。
”
“哦,對喔!”周超凡緊張地掏出手帕,抹掉頭上的汗水,“我的堂哥,在附近的柳條鎮上,當小學語文教師。
“半個多月前,因為從前的房子要拆掉,所以搬進了那個鎮邊緣的一個出租房裡。
自從搬進去的那天起,堂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