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斷地做噩夢,而且一回到那個家,腦袋也變得昏昏沉沉起來,十分渴睡。
夢裡,有許多人用力地掐着他的脖子,似乎想要将他撕咬開。
現在他的精神狀态很差,但是,因為已經交了一年的房租,别人怎麼勸,他就是不願意搬。
”
說到這裡,周超凡唐突地停住了。
我等了許久,也沒有發現他有再講下去的打算,實在忍不住,這才試探地問:“完了?”
“嗯。
”他點了點頭。
“這就是你所謂怪異的事情?”我大失所望地轉身就走。
周超凡連忙慌亂地拉住了我,“确實很怪異啊,你不覺得嗎?堂哥租的房子,一定有問題。
還有,他們那棟樓房出去,就有個亂葬崗,一到晚上陰風陣陣,怪吓人的。
”
我冷哼了一聲,甩開他道:“許多人搬了家後,由于心理狀态和健康的原因,會睡覺睡得不踏實。
有的人如果不用自己習慣的枕頭,也會變得噩夢連連。
還有的人由于水土不服,肚子痛等原因,睡覺後,潛意識會就身體的狀況,對大腦發出警告,造成做噩夢的因素。
我看你的堂哥,恐怕也是其中之一,沒什麼好奇怪的。
”
“可是,可是……”周超凡額頭上的汗水更多了,他緊張得全身都在顫抖,嘴卻結結巴巴的,再也形成不了一個完整的句子。
我沒有再理會他,轉身下樓了。
拐角處,趙韻含穿着一襲白色的連衣裙,正背靠在牆壁上,像是在等誰。
她長長的秀發被紮成了馬尾,在昏暗的走廊燈光下,靜靜地散發着迷幻的色彩,整個情景,美得就像一幅看了便會讓人心靈舒展的畫卷。
“在等我嗎?美女。
”我暗自一躊躇,然後笑着走了過去。
“明知故問。
”她絕麗的臉上,依舊帶着溫柔的笑意。
“找我有什麼事?”我故意對她的微笑視而不見,靠在她左邊的牆上,眼神望向窗外無邊的濃濃夜色。
“和超凡談得還好吧?”她問。
“要怎麼樣,才算你口中的‘還好’?”我反問。
她笑,用手指輕輕按住小巧的嘴唇,“意思就是,你對他的故事,有什麼看法?”
“完全沒有任何看法。
”我聳了聳肩膀,“他的那一身古怪打扮,是你唆使的吧?”
“什麼叫唆使,這個詞太不文雅了。
人家本來以為那身打扮,可以充分地引起你的好奇心的。
”
趙韻含的眼中,閃過一絲看戲的笑意,“早晨我就說過,要告訴你一件就發生在身邊的靈異事件。
我說的,就是發生在超凡周圍的事情。
”
“所謂靈異事件,似乎要由許多無法解釋的因素組成才對吧。
”我哼了一聲,“但是,周超凡所講的事情,根本就不值得大驚小怪。
”
“是不是值得大驚小怪,要看情況而定。
不過,超凡的口才實在不好,明明很靈異的事件,可惜在他口裡說出來,就變得很平淡沒有味道了。
”
趙韻含遞給我幾張資料紙,輕聲道:“看看,如果看完以後,你還覺得不靈異的話,我就随便你怎樣。
”
疑惑地接了過來,還沒等我開口詢問,她已經帶着一絲風走掉了。
空氣裡,似乎依然彌漫着她身上幽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