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機械鐘有規律的發出“咯哒咯哒”的噪音,對于早已經習慣這種聲音的自己而言,倒是起到了一種強有力的有效催眠作用。
咯哒。
咯哒咯哒。
午夜十二點多了。
咯哒。
還是沒有絲毫的睡意。
鄧涵依突然瞪開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她聳了聳小巧可愛的鼻子四處聞着。
接着,像是在判斷什麼似的,拍亮了卧室的燈。
似乎有一種什麼味道,一股讓自己很讨厭很煩躁的味道。
她下了床,在卧室裡到處走動,希望能把那股味道的來源找清楚。
但是這個徒勞的工作,在持續進行了十分鐘又五十秒後便宣告放棄。
她猶豫了三十秒,然後出了房間,輕輕敲響父母的房門。
“幹嘛?”過了許久,裡邊才傳出疲倦沙啞的女人聲音。
“老媽,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鄧涵依小心的問。
“怎麼?難道着火了!”女人明顯緊張起來。
“不是,沒有燒焦的氣味,是一種很奇怪的味道,就像,就像……”她努力想要找出一個或者多個物體來形容,可是想了半天也沒找到。
“好了好了,既然不是着火,管他天大的事情都和我們家沒關。
”房内的女人不耐煩起來:“小依,你也給我早點去睡覺。
明天不是還有月考嗎?如果你再不給我過,當心老娘我扣你的零用錢。
”
“煩死人了,這種事情人家自己知道!”鄧涵依從鼻子裡悶出一種類似撒嬌的聲音,急忙溜掉了。
結果那種古怪氣味的位置還是沒找到,算了,管他那麼多,還是睡覺吧!明天的考試如果真要挂了,今年恐怕都不會好過。
她無奈的用被子将臉藏起來,試圖把味道給遮罩掉。
可是那該死的味道卻越來越濃,萦繞盤旋在鼻腔裡,像是怪異的液體一般,通過嗅覺神經刺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