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的位置,惡心的讓自己想吐。
不知就這樣過了多久,她猛地又坐了起來。
全身發冷,身體甚至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着。
那種無法形容的惡心味道,似乎,是從自己的身體中散發出來的。
為什麼,為什麼自己會有這種味道?好惡心,惡心到想将自己全身的皮膚都抓下來。
鄧涵依沖進了洗澡間,放好水,将所有的香熏、溫泉精一古腦的倒進浴盆裡。
味道,依然沒有消散的迹象……
“不夠,還不夠。
”
她瘋了似的,用香皂、沐浴乳洗了一次又一次的澡,到最後,隻要是帶有香味的東西,她便毫不考慮的塗抹在身上。
“沒用,怎麼一點作用都沒有!那麼臭,我怎麼可能那麼臭!”她癱倒在地闆上,雙手用力的抓扯長發。
“那種味道,果然是從皮膚裡散發出來的。
”她呆呆的望着自己白皙的細嫩手臂,許久後,居然傻笑起來:“好髒,好惡心,我要洗幹淨!”
她到洗衣間拿出一把洗鞋用的硬塑刷子,将母親的香水整瓶倒了上去,拼命的在身上刷着。
纖細柔嫩的皮膚從細白變得血紅,皮膚被刷子一片一片的刮破,鮮紅的血流了下來,流了一地,就着未幹的水緩緩流入下水道中。
她像是不知道疼痛似的,依然不停的刷着,不斷刷着。
皮膚終于經受不住這種非人的折磨,整片的被刷子拉了下來。
她的頭腦因為失血過多,開始暈眩,甚至無力的坐到了地上。
可就算如此,她的手卻絲毫沒有停止的迹象,繼續用刷子刷着身體,清潔着那不斷散發的惡心氣味。
那種氣味,似乎自己也曾聞到過。
多久以前?多少年以前?似乎剛被埋入棺材裡二十多天的姥姥,因為某些原因需要移棺時,打開棺材後散發出的,正是現在充斥在自己鼻中的味道。
屍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