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門的一霎間,我倒是有些輕微的覺得不太舒服。
”歐陽劍華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周凡舉手道:“我也是有種壓抑的感覺,不過現在好了。
”
吳廣宇滿臉的疑惑:“剛才我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怕得要命,但是現在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
楊心欣的臉色稍微有些難看,她嘴硬的說:“人家從頭到尾什麼都沒感覺到。
夜不語同學,你會不會太疑心生暗鬼了?”
奇怪,剛才明明還存在的那種強烈到讓我感覺窒息的恐懼,到現在卻完全沒有了,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遇到的怪異事情太多,一有些風吹草動就以為有問題?還是因為這裡圍牆兩端的景象差異所産生出的幻覺?
我再次仔細的打量四周,突然發現,這裡的環境确實有點髒亂,透露着蕭條和輕微的詭異,但是絕對不會強烈到會令自己覺得危險的地步。
看來,剛才果然隻是錯覺吧!
遲疑了一會兒,我擡起頭,望着曾雅茹明亮淡雅的大眼睛,“現在該告訴我了吧,你們想要召喚哪種芭蕉精?”
“芭蕉精也會分很多種嗎?”歐陽劍華好奇的問。
“當然了。
”我解釋道:“一般而言,芭蕉精和召喚者的性别是相對的。
也就是說女人召喚出來的會是雄性芭蕉精,而男人召喚則相反。
而且它們的樣貌也是不一定的,通常會和當時召喚者,腦子裡想着的那個人的樣子有相似之處。
”
我稍微想了想:“據說,隻是據說,如果芭蕉精和某個人長得完全一樣的話,那個某人就會在當夜死掉,全身的血肉都會被芭蕉精吸光,然後那妖怪就能以那個某人的身分長久的活下去。
”
“你知道的真多!”曾雅茹笑的很燦爛:“不過這次的召喚遊戲不一樣。
是心欣提出來的,據說是她老家流行的遊戲。
”
楊心欣也沖我燦爛的笑:“嗯,那我就來解釋一下好了。
這個遊戲其實很有趣,危險性也不大。
和一般的芭蕉精遊戲一樣,也是要找到一株已經結了蕉蕾的芭蕉樹,然後遊戲的每個人都要用紅色的繩子,一頭拴住蕉蕾,一頭系在左腿的大拇指上,大家圍在一起玩一種抽牌遊戲。
據說隻要抽到鬼牌,就可以随意的問一個問題。
”
“好亂七八糟的遊戲!”我聽得頭都混亂了,“問了問題以後呢?”
“據說那個問題芭蕉精會立刻給你答案喔!”楊心欣興奮的說。
“很特别的遊戲吧!”曾雅茹笑着問。
三班的那幾個男生因為是自己的女神提出的議案,當然是大幅度點頭。
我卻不置可否,皺着眉頭想了想,才驚覺這個遊戲果然是混亂得可以。
“這個遊戲,真的能順利玩嗎?”我遲疑的問:“就一般的召靈遊戲而言,都有一定的規律和心裡暗示的因素。
就因為有這些含糊的不确定因素,才可以讓遊戲長久的玩下去。
但是你們的這個遊戲存在許多先天的缺陷。
“撲克牌一共有五十四張,其中鬼牌兩張。
一個人抽一張要抽掉五十二張,這樣的遊戲性太繁瑣,太不人性化了。
況且抽到鬼牌後,問的問題也沒有任何限制,範圍變成了無限大,而且可以拿來暗示的道具卻一個都沒有。
如果第一個抽到鬼牌的人問的問題,沒有任何明顯或者帶有暗示性的答案出現,那麼誰都知道這個遊戲是假的了。
”
“阿夜,你想太多了。
”曾雅茹抱住我的胳膊,“本來就是遊戲而已嘛。
你以為有多少人認為碟仙什麼的會真的把鬼請來?根本就沒有幾個,大家都是為了好玩罷了。
而且換一種方法說,如果問的問題真的有答案的話,不就剛好證明了真的有芭蕉精嗎?這不是更有趣了嗎?”
我一時語塞,仔細想想。
這個喜歡吊口水的古怪班花的話倒也頗有道理。
隻是這個遊戲應該在今晚不會太長命才對。
不過,至少能早點回家吃夜宵了。
想是這麼想,可内心那股莫名其妙的不安感依然沒有減弱多少。
我苦笑着搖頭,其餘的人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還是不要掃他們的興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