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為某些自己都說不出來的理由就要叫停有趣的事情,這不是我夜不語的行為準則。
“你們确定真的要玩嗎?”我仔細想了想,下了個決定。
“嗯。
”衆人毫不猶豫的點頭。
我笑起來:“那要玩我們就玩大一點,瘋狂一點,那樣才比較開心。
”
“阿夜想到了什麼嗎?”曾雅茹看了我一眼。
我點頭,慢悠悠地說道:“從前在一般的人家戶裡,每棵芭蕉樹的蕉葉,需要每三年砍伐一次,據說這樣它們便難以成精。
那時候除非是沾了人類的鮮血。
”
“你的意思是?”楊心欣臉色有點發白。
“很簡單,芭蕉精的遊戲最忌諱的就是用一根長長的紅線,一端牽住樹身,一端牽住自己的腳的小趾尾。
”我不懷好意的大笑,“我們賭注放大一點,就不知道你們敢不敢?”
“有什麼好不敢的?”還是男生的膽子比較大,特别是有喜歡的雌性生物在場的時候,雄性生物大多都會毫無大腦的,迎面撲向任何輕微以及不太輕微的挑撥。
三班的幾個男生果然立刻就沖我挺直胸口大放厥詞。
我笑的更燦爛了:“那好。
我們找一株年齡最大的芭蕉樹,蕉蕾也找快要盛開的。
每根紅色繩子上都要滴上一滴自己的血,還有,紅繩也要綁在最忌諱的小趾尾。
夠刺激吧!敢不敢?”
“太……是不是太過極端了?”楊心欣的聲音都開始顫抖起來。
“心欣,不是你說生活太無趣了,都沒有刺激感,要玩召鬼遊戲的嗎?”曾雅茹眉開眼笑的用手指在空氣裡畫圈圈,“該不會,你怕了吧?”
“人家、人家當然不會怕!”楊心欣哼了一聲,語氣急促的高聲說:“反正這個遊戲也沒什麼危險性,而且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芭蕉精的?人家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
“那好,我們開始吧,道具呢?”我撓着脖子慵懶的問。
歐陽劍華舉手道:“都在我這裡。
”
“很好。
那麼開始選芭蕉樹。
”我用視線緩緩掃過周圍。
這裡的芭蕉樹長得十分雜亂無章,恐怕是長期沒有人打理,自由生長的緣故,“大家到處找一找,看有沒有樹幹粗壯,不會太高,但是生機勃勃而且芭蕉蕾也特别大的芭蕉樹。
找到了互相通知一下。
”
其餘的人依照我的話都四處看了起來,曾雅茹乘機蹭到我身邊,小聲道:“阿夜,你還真出乎我的意料,居然提出這麼有膽的方法。
還說自己不信鬼鬼神神的東西,如果真的不信的話,哪會這麼了解?”
我淡淡的道:“行不行是一回事,了不了解又是另外一回事,兩者是不能混為一談的。
畢竟像你說的,我确實遇到過幾件古怪的事情,雖然到現在還有點對自己的經曆半信半疑,不過,多知道多了解一些東西,畢竟不是一件壞事。
”
曾雅茹撇了撇嘴:“無趣。
你就不能對我笑笑嗎?”
我皮笑肉不笑的用力支起兩頰的肌肉,無力地道:“你以為我嬉皮笑臉的說以上那段嚴肅的話,會有任何說服力嗎?”
“似乎,好像,真的沒有!”曾雅茹恍然大悟,開心的拍着手。
頓時,我再次被她搞得無語了。
其實自己之所以會提出那麼駭人聽聞的遊戲方法,也是有考量的。
總覺得這裡有一些令自己焦躁不安的因素存在,雖然說不出來,又不忍心打斷這場遊戲,還不如橫生枝節,用另一種方法,讓這個遊戲無法進行或者改變成其他的形式。
物極必反這個成語在任何事物上都說得通,召鬼的遊戲也不例外,就一般而言,當召鬼遊戲所有的活路和死路都走上極端的時候,遊戲本身反而不再存在任何形式的危險性。
何況是這種亂七八糟,感覺上根本就是胡亂拼湊起來的遊戲。
“這棵樹好古怪!”就在這時,不遠處的周凡突然大叫了一聲。
我下意識的回頭,當眼神接觸到他附近的那棵芭蕉樹的一霎,整個身體都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
不安感覺,更加濃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