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TE:5月27日
燈光已經被關掉了,八個人周圍隻燃著七支昏暗的蠟燭。
停屍房的門關的緊緊的,但是不知為何,蠟燭依然在沒有風的狀态中不斷搖曳,吓得四個女孩死死的抓住身旁男孩的胳膊,就差沒鑽進對方的懷裡去了。
“這是個發生在醫院裡的真實故事,據說,聽完這個故事的人,很快就能遇到一模一樣的事情。
”其中一個男孩躲在陰暗的角落裡,滿臉都是詭異的氣息,聲音低沉的講道。
“記得就在一年前,有一位外科醫生在做完急診後,已經過了午夜十二點。
他換了衣服正準備回家,走進電梯時,見到了一位陌生的女護士急匆匆的向自己的方向走過來。
“外科醫生沖她微微一笑,很紳士的停住了電梯,等她上來後才按了鈕,便一同乘電梯下樓,可電梯到了一樓還不停,一直向下。
到了B3的時候,門居然猛地被打開了。
有個十分可愛的小女孩站在門口,懷裡抱著一個破舊不堪的洋娃娃。
她神色呆滞的向裡張望了一番,幼稚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失望:‘怎麼那麼多人,我又要等了!’
“外科醫生吓得全身都在發抖,他用盡所有的力氣拼命将電梯門關上。
“護士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問道:‘這裡哪還有人,為什麼不讓那位小妹妹上來?’醫生喘著粗氣,緊張的道:‘B3是我們醫院的停屍房,醫院給每個屍體的右手都綁了一根紅絲帶,她的右手,她的右手也有一根……’
“護士聽了,沉默沒有再說話。
“外科醫生為了沖淡内心的恐懼,主動開口道:‘你是新來的吧?’
“‘我很早就到了。
’護士擡起頭,表情十分漠然。
“‘但是以前我從沒有見過你!’醫生疑惑的向她望去。
‘你當然沒有見過。
’護士的右手擡了起來,向醫生的脖子掐過去,手上赫然綁著一條紅絲帶:‘因為我一直躺在停屍房裡!’”
“哇!哇!”故事剛講完,講故事的人已經大叫了起來。
女孩們神經一緊張,條件反射的撲進了男孩子的懷中。
一旁的我軟玉溫香飽滿懷,不由沖講故事的男生暗中比了個“你小子高明”的手勢。
緊接著停屍房的燈被人打開了,所有的女孩這才反應過來,臉頓時悶的通紅,提著粉拳就向講故事的男生沖了過去。
我是夜不語,一個常常遇到稀奇古怪事件的男孩。
這個故事的開端,在很久以後想來,當然不隻是這場莫名其妙的聯誼活動,但是,卻絕對有關聯。
最近幾個月的生活超平淡的,不知道該幹什麼,于是隻好每天上課時睡覺,夜晚睡覺時玩遊戲看漫畫,整個作息時間完全颠倒了過來。
也正因為感覺無聊,所以才會參加這場令人郁悶的聯誼會。
不過說起這個活動,就不得不說說那個講故事的男孩,那家夥叫錢墉,和我同校同班,但在班上卻極不起眼,甚至如果沒人提起的話,我絕對不會想到他的存在。
當他有膽量将熟睡的我從課桌上推醒,然後将睡眼迷蒙、大腦遲鈍的我拉出教室的時候,我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夜不語同學,有沒有興趣參加一場聯誼會?”那家夥第一句話就直搗黃龍,想起來,恐怕這也是高中兩年多來,他對我說的第一句話。
我聽在耳中,皺眉,搖頭,轉身就想回去繼續做自己的春秋大夢。
錢墉一把拉住了我:“那個活動很有趣的。
”
“不去。
”我惡狠狠的說完,掙紮著要回教室,可他就是不放手,我稍微有些惱怒了:“班上有那麼多人,幹麼一定要叫我?”錢墉不動聲色的用下巴向課堂中的一堆堆狗男女示意過去,然後又向我望過來。
原來如此,我總算是懂了。
據自己某個混蛋朋友的謠言,大四的時候,是每個單身狗男女最饑渴慌亂的時期。
他們不擇手段、弄虛作假、厚顔無恥的向所有不論有沒有另一半的異性生物,發起猛烈的攻勢,甚至不惜搖尾乞憐,為的就是不令自己四年的大學生活留下陰影,被别人說成沒有校園戀愛史的白癡物體。
将心比心,那一套理論放在高三的時候也實用。
殊不看周圍所有人都自動組成了良萎不齊的兩人連體嬰,每天都成雙成對、出雙入對的,似乎,整個班上也就剩下我和錢墉那家夥是單身遊民了。
那麼,那家夥不會是看到我之後,産生了英雄相惜的情懷,所以才死纏爛打的要我去聯誼?我的媽,這個樂子可鬧大了!
我滿臉的苦笑,低聲道:“這個,我實在不想交女友,多謝你費心了!”錢墉頓時大驚失色,飛快的向後退了幾步,臉也變得蒼白起來:“難道,難道你是……”
“放屁,我很正常!”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不過由于諸多原因,特别是和你講了你也不會明白。
總之,我才不會無聊的去參加什麼聯誼會!”
“理解,我真的能理解!”那家夥的臉色又是一變,用極度誠懇的聲音道:“我以前也是拉不下面子,可是多參加幾次也就習慣了。
”
“那個,每個人肯定都有一些其他人不太習慣的嗜好。
我發誓,聯誼會裡的人小夜你千萬不要